她目光如炬,扫过殿中眾人,最终落在皇帝身上:“东方珏,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皇帝一愣:“母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没理他,径直走到水云仙人面前:“仙人可知,这甲乙型血,不止璃儿一人拥有!” 她转向皇帝,声音陡然严厉,“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亲孙儿!”
说著,她对太医道:“取瓷片来,让陛下也验验!”
太医慌忙照做,皇帝的血滴落在瓷片上,不过片刻,竟也凝结成珠,与东方璃的血跡一般无二。
满殿譁然。东方璃抱著慕容馨,怔怔地看著自己的父皇,眼中儘是难以置信。令妃瘫坐在地,泪水混合著释然与委屈滚落:“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璃儿是陛下的孩子……”
太后走到皇帝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当年哀家的生身父母,不忍哀家在西夏受那圣女之困,悄悄將哀家託付给挚友抚养,便是后来的养父母。”
她顿了顿,望向皇帝的眼神添了几分柔和:“养父后来进京赶考,凭功名步步高升,终至宰相之位。哀家便以宰相之女进宫选秀,后与先帝情投意合,缔结连理,才有了你啊。
皇帝心口猛地一揪,他稍一用力將令妃扶起,几乎是立刻就將人按进了怀里。令妃的身子僵了僵,隔著层薄纱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还有抵在自己胸前那颗慌乱跳动的心。
“是朕…… 是朕让你受委屈了。” 皇帝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那缕熟悉的冷香混著淡淡的脂粉气钻入鼻腔,竟让他生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皇帝闭上眼,听著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再看向远处璃王怀中昏迷的慕容馨,眼中泪光更甚:“是朕糊涂…… 是朕错怪了你们……”
慕容馨靠在东方璃怀里,听著这迟来的真相,终於鬆了口气,眼皮一沉,彻底晕了过去。东方璃紧紧抱著她,指尖抚过她染血的衣襟,心中默念:馨儿,这次换我护你。
慕容馨在宫中修养的那些日子,倒成了两人难得的温情时光。那日东方璃偶然听闻,慕容馨近来胃口寡淡,却独独念著令妃娘娘亲手做的桂花糕,便揣著点心匣子直奔令妃宫中。
“母妃,您那桂花糕的方子可得教教儿臣。” 东方璃难得摆出几分乖巧模样,看著令妃將糖桂花与糯米粉细细拌匀,“馨儿近日总说没胃口,定是想念这口清甜了。”
令妃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发笑,执起他的手教他揉面:“你这小子,为了心上人倒肯下这般苦功。记住了,糖霜要分三次筛入,蒸出来的糕体才够蓬鬆绵软。”
东方璃屏息凝神,额角渗出细汗也顾不得擦,眼里只盯著麵团的变化,直到蒸笼里飘出清甜的桂花香,才小心翼翼捧著刚出锅的糕点,疾步赶回偏院。
慕容馨正倚在窗边翻医书,见他捧著食盒进来,鼻尖已先一步捕捉到那熟悉的香气。
“刚从母妃那里学的手艺,快尝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