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迎宾馆门口大步牵过备好的骏马,韁绳在掌心勒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暮色已如浓稠的墨汁般漫过天际,將南蛮主城的街巷浸在一片昏沉里,晚归的行人早已躲进屋檐,整条路空旷得只剩马蹄声能踏碎寂静。
辰王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如箭,靴底轻轻磕向马腹,那匹黑马吃痛长嘶,四蹄翻飞著往前冲,溅起的尘土在暮色里划出一道模糊的弧线。
身后眾人紧隨其后,璃王的披风被疾驰的风掀得猎猎作响,慕容馨攥著马鞍的手指掐得指腹泛红,脑海里全是小桃可能遭遇的折磨,眼眶反覆被温热的水汽浸润,却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倾书、御风和飞雨並驾齐驱,三人不时交换眼神,手中长剑已悄悄出鞘,剑刃映著残阳的余光,泛著冷冽的光。
不多时,前方竹林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那名宫中侍卫猛地勒住韁绳,骏马人立而起时,他翻身落地,指尖指向竹林深处那座隱在暗影里的院落:
“前面就是竹雨山庄,小桃姑娘,就在里面。”
眾人刚要下马,左侧林间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御风和飞雨立刻横剑挡在前方,卿书的佩刀 “呛啷” 出鞘,刀风裹挟著寒气直逼来路。
待那几人走近,看清为首者是烈星,他身上沾著尘土与细碎的血渍,显然是一路追查而来,见著辰王等人,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诸位!吾等循著拓跋苍手下的踪跡追查,確认小桃姑娘被囚於山庄之中!”
两道消息印证,辰王眼中寒光骤起,抬手便下令:
“衝进去!分两路,一路牵制敌人,一路隨我衝进去!”
话音未落,他已如鹰隼般跃起,身形掠过丈高的院墙,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银亮的弧光,直刺墙內巡逻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尚未反应,咽喉已被剑尖刺穿,闷哼一声便倒在青石板上,鲜血顺著石板缝隙缓缓蔓延。
王紧隨其后,剑招灵动如蝶,避开两名黑衣人的夹击时,反手一剑挑断其中一人的手腕,兵器落地的脆响里,伴著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慕容馨手持长鞭落地,鞭梢如毒蛇吐信般甩出,“啪” 的一声脆响,正抽在一名黑衣人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她手腕一转,长鞭缠住另一人的脚踝,猛地一扯,那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不等起身,鞭梢已勒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便没了声息。
卿书的刀则刚猛无比,每一次挥砍都带著呼啸的风,刀身过处,皮肉撕裂的声音混著血腥气瀰漫开来, 一名黑衣人举刀格挡,却被他一刀劈断兵器。
连带肩膀都被劈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卿书的衣襟上,他却恍若未觉,只盯著正厅方向,眼神里满是杀意。
御风和飞雨分守两翼,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攻上三路,一人取下三路,短短片刻便解决了三名试图绕后偷袭的黑衣人。
烈星、烈刃、烈剑则落在最后,烈星凭著精妙的鬼步在人群中穿梭,身影如残影般难以捕捉,手中铁尺专挑敌人要害;
烈刃和烈剑结成攻守之势,长刀挥舞间,將那些被重创却仍想反扑的残敌,斩杀。
可山庄深处很快涌出更多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刀,招式狠辣如疯魔,显然是拓跋苍留下的死士,一时竟將眾人逼得难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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