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上车,我已经检查过,周围没有埋伏。”

慕容馨立刻抱著小桃钻进马车,飞雨紧隨其后,从药箱里拿出乾净的布巾和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小桃擦拭脸上的血污。

马车缓缓启动,辰王与璃王骑马护在两侧,璃王还时不时偷瞄车帘內,见慕容馨正轻手轻脚给小桃上药,才放下心。

御风则骑马跟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身后的树林,以防有人追来。

车厢里,飞雨刚用温水擦净小桃手臂上的血,便忍不住红了眼:

“这些人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慕容馨没说话,只是握著小桃冰凉的手,眼神落在车窗外,远处竹雨山庄的方向,似乎还能听到兵刃相撞的声音,她轻轻嘆了口气,心里默默盼著卿书和烈星他们能平安出来。

司徒玥刚跨进正门,目光便被慕容馨怀中的身影攥住 ,小桃蜷缩在锦缎披风里,单薄的身子裹著粗布绷带,可深褐色的血渍仍从绷带缝隙里洇出来。

女孩的小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睫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微弱的喘息从唇间溢出,细得仿佛风一吹就断。

“快!进东厢房!”

司徒玥的声音比平日尖了些,指尖因焦急泛著白,她快步上前想扶稳慕容馨的手臂,目光却死死钉在小桃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那截细腕上还留著几道未及包扎的鞭痕,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慕容馨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朝她迅速頷首,脚步未停地跟著往厢房去,飞雨紧隨其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软剑上,余光警惕地扫过庭院角落,生怕再有意外。

廊下的十二位女地煞早已察觉动静,不等吩咐便动了起来:两人快步往后厨提铜壶,热水在壶中晃出哗哗的响。

三人开箱取药,金疮膏、止血粉、乾净的纱布在石桌上摆得齐整。

剩下几人则守在厢房门外,脊背挺直如松,將无关人等拦在丈外。

院外的其余地煞和御风更是早將同会馆围得密不透风,黑衣隱在树影里,连只飞鸟都別想轻易靠近。

辰王站在正厅门口,看著厢房的门被轻轻合上,才转头与璃王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身后,那名宫中侍卫始终垂著手,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摆。

“去见拓跋兄吧。”

辰王沉声道,率先往西侧书房走,璃王頷首跟上,侍卫亦步亦趋地跟著,目光时不时往厢房的方向瞟,神色复杂。

书房里烛火通明,拓跋烈正俯身看著案上的舆图,指尖按在標註 “祈福台” 的位置,玉尺还架在舆图边缘。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放下玉尺,转身快步迎上来,脸上还带著几分对同伴的关切:“东方兄,你们可算回来了!烈星和卿书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话没说完,辰王已眉峰微蹙,斟酌著开口:

“我们在关押小桃的暗庄遇了阻。那庄子里藏著数百暗卫,个个黑衣蒙面,腰间都掛著『苍』字腰牌。馨儿说…… 那些人,就是当年跟著拓跋苍害死烈影的旧部。”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烈星和卿书怕我们被缠上,便留下断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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