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令牌的手微微发颤,抬头看向白吟的眼神里,终於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郑重。

就在此时,璃王指尖始终无意识摩挲著腰间墨玉佩,目光自始至终焦著在同绘馆朱漆大门处,见厅內气氛稍缓,才沉声道:

“拓跋烈,他既是宫中之人,你们想必有诸多私密话要谈。我与二哥还有要事需处置,便不在此叨扰了。”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攥住辰王的衣袖,力道虽急却不粗鲁,拉著人便往外走。

辰王被拽著踉蹌了半步,却未挣开 ,他素来知晓璃王行事不鲁莽,既如此急著离开,定有缘由。

路过拓跋烈身侧时,他脚步微顿,墨色眼眸掠过对方时染了几分歉意,頷首相辞的动作依旧沉稳,而后便顺著璃王的力道快步离去。

二人一路穿过栽著芭蕉的迴廊,直至前厅檐下,璃王才鬆开手,掌心因用力而泛著白,语气里满是焦灼:

“二哥!卿书与烈星带了伤,此刻还未回来,快派七十二地煞去城郊接应!”

辰王这才猛然回神,墨眉瞬间拧成川字,抬手攥紧袖摆,语气带著几分懊恼:“糟了!竟把这事忘了!此刻怕是还在与残兵周旋!”

他话音刚落,便扬声唤来御风 —— 那人身著玄衣,腰间佩剑鞘上暗纹在天光下泛著冷光,显然是时刻待命。

“御风,你即刻带三十名地煞,往去接应卿书与烈星他们!”

辰王俯身从案上取过药箱递过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里面是军中最好的金疮药与止血散,务必带上,他们定是伤得不轻,若见著人,先替他们处理伤口,再护著回来。”

御风双手接过药箱,单膝跪地领命:

“属下遵命!定不负王爷所託!” 言罢起身,脚步如风般掠出前厅,不多时便传来地煞们整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口。

日头渐升至中天,鎏金般的阳光斜斜洒在同绘馆的青石板上,將檐角铜铃的影子拉得细长时,卿书与烈星终於在三十名地煞的护送下归来。

卿书被两名地煞小心扶著,后背简单包扎的白布已渗出大片暗红血渍,每走一步都下意识蹙眉,原本莹白的脸颊此刻白得像宣纸,连唇瓣都失了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明,见著辰王便想行礼,却被辰王抬手按住。

“不必多礼。”

辰王声音放柔,对著御风道,“先带他们去东厢房休息,再让隨行医官过来复诊,务必仔细些。”

“是。” 御风拱手应下,亲自扶著卿书的胳膊,缓缓往东厢房走去,烈星亦在另一名地煞的搀扶下跟上,背影透著几分疲惫。

午膳过后,议事厅內熏著淡淡的龙涎香,紫檀木长桌案上摆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水汽裊裊缠上眾人凝重的面容。

拓跋烈、辰王、璃王、司徒玥、慕容馨、白吟围坐案前,身后分別立著御风、飞雨、烈剑、地魁星。

御风手按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如鹰,似在警惕周遭动静;飞雨则捧著一卷暗纹锦册,指尖轻搭在册页上,隨时准备记录商议內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