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水玲瓏……”
两名女子听到这两个称谓,身体同时一震,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的震惊与激动再也无法掩饰。
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缓缓开口道:
“我叫云惜,她是我的妹妹,水玲瓏。”
“云惜……水玲瓏……”
这两个名字如同两道惊雷,在东方璃和慕容馨耳边炸响,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云惜皇后!水玲瓏夫人!这正是他们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人!
东方璃浑身颤抖,目光死死盯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崇敬与激动交织在眼中,他猛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郑重地俯身行跪拜之礼,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拜见,皇后娘娘!”
云惜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扶起他,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哽咽道:
“好孩子,快起来,不必多礼。”
第二日
草屋之內,水汽瀰漫。
巨大的浴桶中盛满温热的药汤,几尾通体莹白的暗流白鱼在水中悠然穿梭,尾鰭划开的涟漪搅散药香,又將其重新揉进蒸汽里。
云惜身著素色短褂,袖口挽至小臂,指尖轻捻一缕草药,精准地撒入桶中,药汁瞬间在水中晕开浅褐纹路。
“这白鱼以阴寒水汽为食,恰好能中和蛊毒的燥热,再辅以这五味草药,三日之內便能將他体內残存的蛊毒余孽清乾净。”
桶中的璃王只著里衣,肩头半露,被蒸腾的热气熏得脸颊微红。
他素来征战沙场,见惯了刀光剑影,此刻被三个女子围著,反倒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桶沿。
目光低垂著落在水面的白鱼上,耳根悄悄泛起薄红。
慕容馨站在云惜身侧,手中端著备好的药粉,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
玲瓏则守在门边,手里拎著乾净的布巾,见水汽太盛,便上前两步轻轻扇了扇,却不小心瞥见璃王泛红的耳根,忍不住抿嘴偷笑。
“你看这白鱼的鳃部”
云惜忽然伸手,指尖轻触过一条游过桶边的白鱼,转头对慕容馨讲解,
“蛊毒侵入经脉后,会残留瘀滯之气,这白鱼能感知到气脉不畅之处,主动游去吸食。你后续若遇到类似的浅蛊,可先用温水浸泡患者,再用这类阴属性的活物引出蛊气,再辅以草药固本。”
说著,她抬眼看向璃王
“小阿璃,抬一下手臂,我看看你上臂的蛊痕是否消退。”
璃王身形一僵,缓缓抬起手臂,露出上臂一道浅浅的青痕。
云惜上前半步,指尖轻轻覆在痕上,指尖的微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慕容馨凑过来仔细观察,轻声问道:
“那引蛊之后,草药的用量该如何把控?”
“需看患者的脉象虚实,”
云惜一边诊脉一边解释:
“璃王王爷脉象沉稳,根基扎实,用量可稍重;若是体虚之人,便要减半,还要添加当归、黄芪之类的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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