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江果然死有余辜…老鹰吃小鸡,怎么喜欢上和亲女儿差不多大的女人……陆言沉坐到玄鉴司武夫搬来的一张椅子上,审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局促不安,缓缓道:“你们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我只恨叶妍没能打死你,以至我叶氏有今日祸事。”叶无江义子叶玄晃动著铁链,满面怒容。
“不是这句。”陆言沉安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有两个武夫快步进了屋子,强行拉拽著叶无江小妾柳青青往屋外走。
“叶郎!叶郎快救我!”柳青青忽地嚇得泪水直流,帝都谁人不知玄鉴司的凶名,她还是个女子,只怕今夜要活活被那群粗鄙武夫折磨致死。
“混蛋,放开她!”叶玄脸色狰狞,用力挣脱不开镣銬,顿时转变態度,忙喊道,“等等…陆大人等等,我说。”
陆言沉抬手,柳青青被两个武夫按在叶玄身前。
“第二句是,我叶氏不该与陆真人作对,叶妍她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陆真人高抬贵手,等我父亲平安回来,山上仙家灵丹妙药、法宝灵器应有尽有。”叶玄咬著牙挤出一丝笑容。
“也不是这句。”陆言沉摇头。
“啊——畜牲,你们给我放开她啊!”
“叶郎救我…呜呜叶郎快救我,不要不要啊……”
正常走封禁流程,怎么给你们两个搞成夫目前犯一样……陆言沉嘴角微动,示意两个汉子离开房屋。
房间內,柳青青滚爬向叶玄,泪流不止,死死抱住情郎,叶玄脸色悲慟,死死盯著陆言沉。
“给你们两人一个选择,”陆言沉看著紧紧抱在一块的两人,淡淡道,“要么你叶玄问罪处死,柳青青收入教坊司为妓,要么我给你二人一笔盘缠,离开京城,你们与京兆叶氏再无干係。”
叶玄忽然冷笑道:“陆大人是想让我做事?这点报酬是不是太少了?”
和我谈条件?陆言沉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符籙,拋在两人面前,“这就是第三句话?”
符籙神气流转,很快展露出有两人躲草丛里偷情的幻影。
叶玄眼神倏地一滯,抱著柳青青,没有回应。
“不妨告诉你们,陛下钦定要將叶无江问罪处死,至於京兆叶氏一族,看在章语薇夫人娘家神皓宗的面子上,看在山上仙家求情的份上,也许会將幼童女眷放走,你叶玄与柳青青都有活命的机会。不过,你们二人偷情的证据,我会转交给叶夫人。”陆言沉临走出门前,回头又补上一句:
“玄鉴司放过你们两人,不过以叶夫人的手段,你们不清楚下场如何?”
似是联想到了叶氏主母的阴狠手段,叶玄怀里的柳青青娇躯一颤,匆忙止住哭泣,眼巴巴看著情郎。
叶玄全身颤抖,挣扎许久,哀声道:“陆大人,第三句话我想好了,还请留步。”
陆言沉靠著门框,“说吧。”
“陆大人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请给我二人一个活命机会。”
陆言沉满意走出偏屋,留下一对泣声不停的鸳鸯。
门外有人等候多时,是玄鉴司总旗晋阵,见陆言沉出来,抱拳说道:“陆真人,叶府內没找到您所说的那尊半人高,绣饕餮银纹,內壁铭刻『魔魘』二字的鼎。”
“没找到?”陆言沉脚步一顿,“叶妍屋子里找过了?”
“掘地三尺,没有找到。”玄鉴司武夫回道。
魔魘鼎不在叶府?陆言沉眉头微皱,看著夜色里混乱不堪的叶府中庭,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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