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你这混蛋,想要復仇冲我来,放过我娘啊!”
碗水里,叶妍面容扭曲,死死握住拳头。
然后她就看见娘亲极为挣扎地,强忍著铭纹铁链的神魂震慑,一点点地抬起了手掌,缓缓解开了衣裙交领。
看见她的娘亲无法控制人身那般,雍贵美艷的脸蛋上泪水无声流淌,顺著尖俏下巴滴落在衣兜上面,张开了红润丰美的唇瓣,“妍儿,莫要痴迷不悟,为了娘亲,为了叶氏,也为了神皓宗,自行…了结吧……”
……
叶夫人不知用了何种秘法,为了避免亲生女儿道心崩塌,双腿一蹬神识散去,活生生把自己弄得人身失禁,晕厥昏死。
碗水里,叶妍突然没了暴怒的神色,眼神死寂透过镜花水月,模样极为悽惨癲狂,“陆言沉,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给你一个三年之约的机会。”陆言沉轻轻頷首,接过这话,“今夜帝都叶府,单挑。”
“好,陆言沉你等著!”叶妍道心濒临溃败,主动切断了镜花水月之间的神识联繫。
陆言沉收刀入鞘前,斩断叶氏主母章语薇手腕上的铁链。
收起地上三碗镜花水月,陆言沉探查过章语薇的人身气息,將她留在宝库內。
隨后他起身拎著雁翎刀,来到叶府中庭,站定后望向也无风雨也无月的夜幕。
负责今夜叶府执勤,在总旗晋阵手下做事的一名小旗官上前问道:“陆真人,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陆言沉点头,青年小旗官缓缓道:“陆真人,扣留叶府宝物,又私对叶氏主母,有官身的叶夫人动刑,一旦被陛下或是朝臣知晓,只怕真人,与今夜我玄鉴司近百位兄弟皆是要问罪。”
“怎么说?”陆言沉望向这位六品武夫。
青年小旗官没有犹豫,直接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言沉不置可否,“再说。”
小旗官抱拳离去前又道:“陆真人,兄弟们整了一只羊,用的是西域进献的上好香料,烤出的羊没什么腥味,而且肉嫩滑,香得很,真人要不试试?”
“不用,你將府內玄鉴司留守执勤的人都叫到偏屋去,我要在叶府內布置几座阵法。”陆言沉提起从叶府宝库私自扣留的一袋宝物,忽然又记起一事,“记得派个人去玄鉴司,通知晋阵算好时间,按照计划行事。”
陆言沉挥手示意青年小旗官离开,从袋中取出玄鉴司搜刮来的叶府形势堪舆图,仔细思虑许久,抬头望向叶府宝库门前,选定了一处阵眼。
天命人气运不绝即不死。
今夜那就造出一方隔绝外界天地的小天地。
拋下储物袋中的两件玄阶品秩的法宝,化作流光没入宝库地基深处。
地面隨之微微泛起波纹般的震动。
用两件玄阶品秩的法宝打造出的阵眼,很容易被金丹境修士用神通洞若观火找出蛛丝马跡。
再者这座阵法也很难挡住金丹境修士的折腾。
金丹境修士放在九洲大陆,已是半步入了山巔的仙材了,山上仙家多是有传“一颗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只有躋身金丹境界,才能称得上登山修道。
陆言沉跃上屋檐,单手结印,指尖凝聚出湛青光芒,连续祭出七件品秩不一的叶府灵器,一道接著一道流光在地面浮现,如同流水向四周蔓延。
顏色各异的流光避开所有建筑,沿著石板缝隙游走,逐渐覆盖整个府邸的地面。
有一座干扰练气士吐纳练气的阵法,再叠加一座隔绝外界大天地的小天地,应该足以支撑一刻钟……陆言沉跃下屋檐,走到中庭里,將三碗镜花水月分別放置庭院中卯、酉、子三个方位,按照三方位丟出储物袋內全部宝物。
碗水无灵气自行波动,幻化出三道人影。
三碗镜花水月幻化出的人影如明月悬天,相互串联成一线之后,又与陆言沉先前布下的阵眼悄然联通,地底两道流光交织牵连成一块,匯成一个倒映著三道人影的地底金乌。
整个府邸轻微震动了一下,金乌光球消失不见,如被阴云遮住了白昼,黑云压城,叶府府邸周边泛起淡淡波纹,仿佛被无形的水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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