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凌熙芳的腰肢又纤细得不堪一握,显得臀部愈发圆润丰翘。
一时看的有些走神,两瓣桃臀在屋子烛火映照下投出颤巍巍的圆影。
夫人当真是天赋出眾……陆言沉按下心中古怪情绪,试图忘掉天命女主凌熙芳的战败if线剧情,平静开口说道:“深夜打扰多有冒昧,所以给夫人准备了两份惊喜。”
说著轻轻拍了下放在桌案上的一方玉匣。
夫人?!凌熙芳美目闪烁,瞄了眼桌案上的玉匣,没起身去到黑衣人的对坐,依旧保持著侧过身子的彆扭姿態,腰肢盈盈纤细,好似在和情郎说著闺中情事,故意晃了晃身子,饱满的胸脯幅度不大,可搁在凳上的圆臀直接晃到了人心尖上:
“公子莫要玩笑了,今岁我才二十出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公子一声声夫人叫著,叫得人家都想瞧瞧公子是不是书上说的那种翩翩琢玉郎呢。”
零实战经验的口嗨强者…陆言沉看著这个杏压抑的萧楚女故意抖出来的臀浪,好心说道:
“夫人若是需求的厉害,不如自己削根桃木,每夜抽查个几十次,也不用抱著才子佳人话本整日心存幻想。”
凌熙芳痴痴笑了几声,“公子说的倒是好听,这桃木棍捅来捅去的,哪有男人的舒服呢?”
说来说去,话题始终落在男女情事上面。
陆言沉问道:“夫人在等什么?”
凌熙芳眯了下丹凤眼,笑容不变。
“是等睡在你隔壁房间的那两个龙门境女修?还是等上个月夫人专门聘请来的那个元婴此生无望,所以想著多攒点棺材本的老金丹?”
凌熙芳握紧纤细修长的手掌,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
占地不大的闺房里安静了片刻。
凌熙芳眸光泛冷,双手抚平罗裙法袍的褶皱,在臀部稍稍停留了一下,隨后款款起身,迈著成熟美妇的风韵步子,坐到了黑衣人影的对坐,微微一笑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识时务,知进退,很是难缠的胭脂虎。
陆言沉望向桌案上的玉匣。
果然是年龄大的女人懂事,隨便一个动作就知道怎么做了。
凌熙芳看了陆言沉一眼,起身弯著腰,圆滚滚的胸脯前衣裙恰好解开了一二颗纽扣,雪白的沟壑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人……头?!”
凌熙芳下意识后退一步,握住手腕的玉鐲,嗓音柔了几分,泫然欲泣道:“这就是公子说的惊喜?深更半夜要用一颗人头嚇唬我这个妇道人家?”
陆言沉不知道这人是故意装傻,还是闺房里烛火不够亮堂,看不清楚匣子里人头的面容,没好气说道:
“看清楚,夫人別对自己的顏值过於自信,你还没登上今年的胭脂榜。”
凌熙芳本想顺著这句话调笑几句,继续偷偷摇晃玉鐲,传音给隔壁的女修供奉,可当她再扫过一眼匣子里的人头,黛眉紧皱,美目里闪过震惊,愕然反问道:“京兆叶氏主母章语薇?!”
“如何?”陆言沉看著眸光沉凝的胭脂虎。
神凰二年花魁案,玄鉴司武夫与山上仙家修士因为一位花魁爭风吃醋。
衝突时作陪玄鉴司武夫的凌熙芳兄长凌熙仁受到波及,当场身亡。事后这起案件在礼部尚书叶无江的多次周旋下,数十个仙家宗门联手向女帝“进諫”,女帝退让一步,仙家修士无一人问罪。
花魁案中,“失手”打死凌熙仁的便是与神皓宗交好的別门修士。
当时也是京兆叶氏主母,神皓宗宗主嫡女章语薇將犯事修士藏匿起来。
凌熙芳定定盯著玉匣里死不瞑目的人头,许久之后,合上玉匣,坐到陆言沉的对座,眸光散去几分悵然,轻声问道:“公子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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