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卫夫人一愣,又听见怀里的女孩低声说道:“夫人莫要犹豫,我们献身於他便是。”
南卫夫人额角跳了跳,笑容牵强,轻轻推开怀里的元瑶,双手握住柵栏玄铁,急忙露出“惊喜”神情,“大人可是愿给我们一条生路?奴家在这里谢过大人恩情。”
陆言沉满意点头,微笑道:“夫人,在我们家乡,道歉是先要自卫的。”
“何为自卫?”南卫夫人不解何意。
陆言沉看向一旁低垂著目光的元瑶,后者好似感触到了什么,娇躯微微一颤。
“夫人…这,这便是自卫。”被无声注视了几息,元瑶想要反抗却又不敢,默然抬起一手,就要解开罗裙纽扣。
“好了,夫人不知者无罪。”陆言沉叫停某个脸色泛起不正常潮红的女孩,问道,“夫人愿意弃暗投明,不知有何诚意?”
南卫夫人低眉顺眼,美眸含羞,“不知大人想要什么诚意?”
陆言沉没著急询问,让门外守著的几个武夫进来,分开南卫夫人萧月兮与元瑶。
“夫人无需著急,待我享用过元娘子,再来与夫人促漆长谈。”
陆言沉领著元瑶走出狱房,留下满脸困惑不解的南卫夫人。
到了隔壁牢房,陆言沉隨手贴下几张禁制符籙,遮蔽房內气息,隨后看向跟著进来的清秀少女。
元瑶自觉上前,一字不落地说出南卫夫人的假降计划,末了又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元娘子觉得我该如何应对?”陆言沉问道。
对於元瑶与南卫夫人萧月兮的密谋,陆言沉大致通过元瑶“五官”知晓清楚。
昨夜给元瑶餵下离魂合欢散,又给她了一个时辰的欢愉感受后,陆言沉感知到自身与元瑶之间出现了些许“关联”。
这种关联与魔教的血印类似,但又大有不同。
陆言沉能感知到元瑶对於他的臣服度似乎增加了不少,若是用铜钱做比,昨夜初见时是负100文钱,经过昨天一夜,已是上涨到了20文钱。
而且每一次臣服度增加,陆言沉都能知晓元瑶身边的变化。
最开始是元瑶不想死。
然后就是南卫夫人让元瑶假意献身。
故而方才还在睡梦中的陆言沉,被她们两人的密谈吵醒,清晰无误地听见了南卫夫人与元瑶的言语。
陆言沉心思迴转,看向似乎真的愿意“委身”於她的清秀少女元瑶,有些犹豫是留是杀。
至於蠢蠢笨笨又坏坏的南卫夫人,他另有用处。
元瑶此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若是还有昨夜给我餵下的那种药物,儘快给夫人…萧月兮餵下,今夜子时如果教主见不到萧月兮,便会凭藉血印找到这里。”
元瑶看了陆言沉一眼,半蹲下身子,跪倒在地道:“你说过要给我解开血印,教主不是萧月兮那种蠢人,一旦教主知晓今日事情,寧可错杀也不会放过我。”
陆言沉没想到元瑶如此果断归顺,微微眯眼道:“我是谁?”
元瑶脸色骤然一红,嗓音近乎呢喃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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