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怀疑自己被女帝视奸了一夜。
但是没有证据。
等了片刻,確认女帝只传出这一句口諭,陆言沉心下明了。
女帝对今夜学宫闹事的处理结果还算满意。
傲娇早就退版本了,我的女帝大人……陆言沉看向姿容绝美,气质如未亡人一般清冷的长公主,恭声问道:“长公主可有別事?”
华贵马车车厢里,长公主放下了车帘子,好听悦耳的嗓音淡淡传出,“回府。”
马车快速离去。
“唐司命,今夜我面对长公主色诱,可是始终保持著对陛下的忠诚,你回去后,別忘记告诉陛下我的一片赤胆忠心。”陆言沉见唐飞綾转身,及时说道。
唐飞綾根本不搭理这事,问过他是否要回去面见陛下,得到回覆后,转身就要离开。
“唐司命,请注意你的態度。”
唐飞綾忽地止步。
不是因为这人的言语,而是这傢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玉佩,懟在她的脸上。
“正气玉佩?!你一个道门真人怎会得到儒圣大道传承?”唐飞綾认出这块玉佩,愕然盯著陆言沉。
“天地君亲师,唐司命以后见到我,请尊称一声先生。”陆言沉笑眯眯道。
唐飞綾修行的体系正好是儒道,而儒道偏偏最讲究阶级,上品儒士对中低品儒士有著绝对压制。
“无耻……”唐飞綾银牙咬紧,脸色气得微微涨红,瞄了眼陆言沉手里的玉佩,不等他说话,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陆言沉满意点头。
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切对白。
……
皇宫御书房里。
女帝身披墨黑龙袍,赤裸著双脚,负手站在窗台前,听完了女官唐飞綾的回稟,知晓学宫圣人雕塑前发生的一切。
“朕这位好姐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唐飞綾沉默无言,不敢妄议。
“陆言沉为何没同你一併来?”
听见女帝发问,唐飞綾迅速回道:“臣有问过陆真人,他说今夜事传遍了帝都,想要儘快回到太虚宫与国师大人认错。”
“认错?”女帝凤眸泛过一抹戏謔,转而问道,“唐卿,你觉得陆言沉如何?”
唐飞綾一怔,默然几息,斟酌说道:“陆真人行事果断,才思敏捷,只是…他有时太过轻佻,而且做事不择手段。”
女帝轻轻頷首,本就是隨口一问,没放在心上,望著窗外的皎洁明月,无声自语道:“为万世开太平,真是好大的口气。”
女帝心思迴转,突然说道:“唐卿,明日你去一趟太虚宫,帮朕问问国师,能否將她弟子借给朕用几日。”
…………
翌日清晨。
特意没穿玄鉴司御服,换上一身裙装的魏青心情古怪走进司內。
平日里习惯了穿著便於行动的玄鉴司御服,今日换上一身女子裙装,魏青总感觉有些彆扭,小步快走进了堂下。
原以为玄鉴司同僚们见到忽然换上裙装的她会取笑不停,不料玄鉴司內外武夫好似都没注意到她,看过一眼便不再看,低声笑说起別事。
魏青眸光闪烁,步入斩妖门鉴心堂內,唤来一名女子武夫,状似隨口问道:“今日发生了何事?怎的玄鉴司不如往常那般严肃?”
女子武夫一脸惊奇,“魏司命昨夜没有听见儒家圣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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