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小楼內元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泫然欲泣道,“我——可是”
元瑶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一时间心急地眼眸里泪花闪烁不停,死死咬住渗出血跡的唇瓣。
南阳王府。
如农家老人一般模样的南阳王,脸色难堪坐在大堂。
堂下立著从太虚宫回来稟告的王府老管家。
南阳王看著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美妇,心中厌烦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日里娇生惯养宗儿,出了事只会哭!”
中年美妇伤心欲绝,嚶嚶嚶啜泣起来,“老爷,若是宗儿他一个小孩子,如今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就是被救了过来,这残肢短腿的以后可怎么办呀?老爷你可要为宗儿做主————要不然我也不活了!”
南阳王深深呼吸数次,轻轻拍打了下妻子的手背。
隨后他冷眼望著老管家,“这就是太虚宫的態度?”
“王爷息怒,老奴没见到国师,是她那弟子將王府登上赔礼的人全都赶了下————
————
来。”老管家生怕王爷衝冠一怒,披甲带刀进入皇宫找当今天子诉苦。
毕竟只是小儿辈的爭斗,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重生断肢残骸的灵丹妙药,花费大价钱买下便是。
再者老管家可是反覆询问过昨夜亲眼看到世子殿下挨打的书生学子与王府隨从,分明是世子殿下挑衅玄鉴司在前,然后又口出狂言侮辱国师,真要上纲上线他们王府可吃不了好。
王府可不是身份清贵的京兆叶氏,背后有神皓宗与儒林清流撑腰,王爷又交出了兵权,全靠著勛贵二字,以及与天子的微末香火情,没被排挤出去帝都权力舞台中央。
南阳王面色愈发阴沉,正想著如何与当初在山海关杀敌的老兄弟们说一声,堂外有下人脚步匆匆奔进来喊道:“王爷,长公主派人来了。”
南阳王霍然一喜,起身吩咐道:“快快请进来!”
玄鉴司二层简易小楼內。
陆言沉凝视著脸色苍白的少女元瑶,心中思虑著如何化解与魏青的误会。
——
从帝都方圆千里內搜集囤积的幽兰草全部放在魏青手里,要是今日她一气之下————
陆言沉都不敢想损失会有多大。
这段时间过於利用魏青对我的感情了,要不和魏青进一步发展一下?
还是等等吧——女帝那里还没立好忠臣人设,这段时间就让金丹境修士萧月兮不分昼夜炼化幽兰草————
陆言沉收敛心绪,语气稍缓,示意少女起身,“起来吧,以后注意分寸。”
元瑶怯生生站起身,眼中仍有泪光闪烁,“谢过主人宽恕,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去取纸笔来,我说你写。”陆言沉起身走到窗边,竹影摇曳,风声簌簌,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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