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女帝脚掌忽然上抬,若非陆言沉一直提防著发难,否则就要被女帝一脚踹到脸上。
“有些话,朕不想再说第三次,现在给朕按脚!”女帝丰满挺翘的胸脯微微晃动,似乎因为陆言沉始终不配合,心间生出恼怒。
“陛下,要不我拿著一块丝绸,给您按脚?”陆言沉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再次推脱,不过眼见女帝坐直身体,一双素手紧紧握起,有动手的意思,只得违背初心,低声道:“陛下,我要开始了!”
“说甚废——嗯?!”
当脚掌被男子双手握住的那一剎那,女帝身子一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陛下,我的手劲太大了?”
“继续。”女帝轻轻喘息,强忍著一脚踢开身前男子的衝动,冷声命令道。
“陛下,我要来了!”陆言沉屏息凝神,握住那一双赤裸雪白,入手细腻光滑的玉足,指尖轻轻划过晶莹剔透似的脚趾,正要沿著足背摸至脚踝,手里的玉足陡然回缩。
女帝倏地从凤榻上起身,美艷脸蛋上的冷霜消退,盯著陆言沉道:“你碰过朕了。”
不,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陆言沉默默站起身,莫名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受,“陛下的意思是?”
女帝极为罕见地沉默片刻,偏过脑袋,凤眸看向一旁的地面,不去看他,“现在你给朕脱下裤子。”
陆言沉好半天没有反应。
“笨蛋,没有听见朕的话?”女帝身影一闪,来到陆言沉身前,一指点按向他的眉心,震动他人身內的心神,“別装傻,朕叫你脱下法袍。”
陆言沉后退两步,正气凛然,双手抱住身子,“陛下圣德昭昭,当为天下礼法之宗,此言我拒不奉詔。”
“你摸过朕的脚,朕叫你脱下法袍,理所当然,不行也得行!”女帝冷冷瞧了眼他的裤子,手掌翻转,神气波动轻易斩断陆言沉身上的法袍。
你玩真的?不对,不对劲——离歌今晚绝对有心事————陆言沉心绪急转,有一瞬福至心灵,脑海中闪过最不可能的情况。
难道离歌发现了他就是梦境里**虐待她,甚至炮打金鑾殿的那个心魔?
陆言沉瞳孔微缩。
记起当时自己好像隨口吐槽过一句,女帝这权谋水平只配去宫斗,似乎当时还提捏住女帝的脖子,嘲笑她有何资格將年號定为神凰,李二凤都不敢。
陆言沉看向被女帝扔在地上的那本话本小说,开篇就是李二凤出生时的祥瑞。
我——陆言沉顾不得如何深思,心绪忙乱地紧忙调出面板。
【是否兑换云雨綺罗香?】
【兑换】
【道韵:8点】
陆言沉见到女帝步步逼近,要亲手扒掉他的衣服,手忙脚乱將綺罗香全部拍按在胸口与双腿。
“女帝————陛下且慢!我自己来!”
陆言沉后退数步拉开距离,眼角余光瞄见女帝停下脚步,凤眸冷冷盯著他。
深呼一口气,他先扯掉了法袍上身交领。
“朕没叫你脱掉上身衣物!”女帝冷声警告,抬手运转神气的时候,凤眸微微凝固了一下。
隨即女帝脸色陡然一变。
女帝凤眸失神,身子难以自制地打了个冷颤,一步接著一步倒退回凤榻上,忍不住蜷著身体,一下接著一下不停地打颤。
“你,走!”
“我走?”
“走!”
嗓音再无往日帝王的威严与清冷,只剩下恼羞成怒的尖叫。
陆言沉怔了一息,刚要转身,身后猛然出现一道威力巨大的神气,將他直接踢出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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