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清晰地记得有一次,季临的父亲鍥而不捨地连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季临乾脆利落地把手机关机了。

两小时后,才慢悠悠地开机,轻飘飘甩过来一句“哦,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就將人打发了。

按季临那套歪理邪说就是,那种又臭又长,纯粹是“听一群人在台上放屁加表演”的“员工自我感动洗脑大会”,有什么好开的?

老板把钱给到位,员工自然好好干。

更绝的是他家的情况也相当“可观”,季父本人对这种形式主义会议也是极度反感,但架不住季临那位大伯就好这口。

听说,对方没別的爱好,就是喜欢坐在高位上,欣赏底下人憋著一肚子火又不得不装孙子的模样。

於是,这对父子,就为了谁去当这个“人形背景板”,互相推諉踢皮球。

陆沉对此的最终评价是,季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能按常理出牌的“正常人”。

他连吐槽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季临嘴上说著走,却没立刻挪向玄关,反而晃荡著绕到了林柚的椅子后面,双手隨意地支在林柚椅背的上沿,上身稍稍前倾些许,隨即俯下了腰。

他的侧脸距离林柚的耳廓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少女的耳垂肌肤,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声,飞快地说了几个词。

下一秒,林柚白皙的脸颊瞬间晕染开明显的红霞,那热度一路蔓延,將她小巧的耳垂也染得通红。

她猛地侧过头,羞恼交加地瞪向那张带著促狭笑意的俊脸。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一掌盖在季临凑过来的脸上,掌心用力往外一推,“烦死人了你,快走快走!”

季临就势直起腰,轻鬆地躲开她后续可能的攻击。

他顶著陆沉从厨房门口投射过来的带著警告意味的视线,非但没收敛,反而冲林柚扬起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瀟洒地挥了挥手,“行啦,真走咯!小柚子...”

他刻意拔高了点音量,意有所指地强调:“別忘了啊,记得发我!”

那“发我”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引人无限遐想。

林柚没有回头,只是感觉耳尖的热度似乎又攀升了几分,几乎要烧起来。

她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整理著自己衣角的褶皱,对季临那句引人遐想的“记得发我”充耳不闻。

著大门开启又关闭的轻响,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寧静,厨房里传来洗碗机启动的轻微声响。

不多时,陆沉洗净了手走出来,他径直走向厨房门口的冰箱前,从冷藏室深处抱出了晚上在超市买的那个西瓜。

他將西瓜抱到水槽边,用清水仔细冲洗乾净表皮,再用纸巾擦乾水分,这才取出一把水果刀將西瓜一剖为二。

转而拿起一个不锈钢的挖球器在西瓜中心最甜润的部分,手腕轻转,一颗颗西瓜球便利被他放进了旁边的玻璃甜品碗里。

一直到碗放满后,他抽出一支精致的银色小叉子,轻轻斜插在西瓜球上,这才端著碗走向林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