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长孙无垢上下打量著这个大男孩。
陆离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摊手,身份、立场这个东西是固定的,不可能真的完全把这个包袱给卸下来。
抓著李丽质的两个小脚,他轻轻晃了晃身子,李丽质立马又害怕的直接抱住了他的额头。
长孙无垢回过神来,端起水杯以袖遮脸,隨后脸色才恢復淡然,说道:“我只是在思考你方才的话,你所说的与那个难以治药的阶段还有许久是否为真。”
“嗯嗯。”陆离打了个哈哈,没有去说什么。
其实他也感觉生活挺无趣的,在写小说中有一个很大的忌讳,就是不明確人物主线,读者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写什么,对此没有期待感进而降低阅读欲望。
他来到大唐之后,就是这个状態,躺又躺不下,为了活命得干活,但是干活又没有那种发自心底里的期待与激情,属于于也於不起来。
就浑浑噩噩的前进,想说话都没人,至於什么所谓的真实感—一身为一个多年老读者,这玩意儿往往都是作者要开始噁心人的说辞。
“所以陆阿兄你还是生病了吗?”李丽质听到陆离的话,脸上又立刻牵掛上了几分担忧,“陆阿兄你要吃药哦,只要乖乖吃药,病就能好了。”
“问题是都不知道我生的什么病啊,没办法开药。”陆离將李丽质从脖子上抬了下来。
“那丽质慢点长大可以嘛?”李丽质小脑袋瓜一转,想起了刚才阿娘和陆阿兄他们所聊的话。
“呵呵。”陆离摸了摸李丽质的脑袋,“这个跟你长不长大没什么关係,你就不用想太多了,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是你最该做的事情。”
长孙无垢撇嘴,道:“话题似乎聊的有些严肃了?”
“嗯,確实有点。”陆离回道:“关心则乱,不聊这些了。”
“那说什么?现在天气燥热,注意身体?”长孙无垢看了看窗外的烈日,“说起来,你觉得应当如何教育孩子?”
“教育孩子?”陆离挠了挠头,“我还是第1次当孩子,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哪里懂什么教孩子?"
“我也是第1次做父母啊。”长孙无垢嘆气说道:“有时候真担心孩子长大了变坏,高明、青雀、丽质————总是担忧他们的未来。”
陆离没有说话,这方面他不太懂,按照他的习惯一向就是听著別人说看看先。
李丽质一听到还有自己的事情,立马就伸手抱过去要抱抱了,“阿娘————”
长孙无垢抱著女儿,说:“没有说你们兄妹不好,只是阿娘总担心你们而已。”
看著这慈母孝女的温馨画面,陆离无聊的摆弄水杯,感觉自己来到大唐就像是新女婿登门老丈人家一样,融又融不进,自己自觉也没自己什么事————
网上说的都是新时代的遗物,旧时代的古董。到自己这里反过来了,旧时代的另类,未来时代的遗物。
“姐,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
长孙无垢微微点头:“嗯,回去吧,注意身体。”
回到家里,陆离叫来了刘文喻,叫她端坐在那里,然后拿起了画笔,给她画素描。
素描画出来的女子与刘文喻只有六成相似,但是他展现出来的画艺却依然让刘文瑜感觉很惊讶。
这种画法在中国古代是相当另类的一种画法,因为在中国古代以往的画技发展当中,更倾向於“写意”。西方主导的素描画侧重光影和透视,这玩意儿在中国古代的艺术画当中並非没有,只是两边的艺术发展侧重不同而已。
“给你画的,拿回去吧。”陆离伸了个懒腰,“不用太感谢郎君我,顺手的事。”
刘文喻行礼道谢:“谢谢郎君。”
画了一幅素描画,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陆离跟小玉说到:“要给你画一幅吗?手感正好火热”
口小玉听到他的话,两眼放光:“真的嘛?谢谢郎君!”
顺手给小玉画了一副,然后小玉就发现了问题,郎君给自己画的这幅画,相比於文鱼姐姐的那幅画,明显是要更像自己的!
没有对比的时候,会感觉文喻姐姐拿到的那幅画和她本人太像了,但是有了对比之后,立刻就——
能察觉出来那些细微的差异————
可能是因为郎君太久没有画,所以手感有些生疏?!合理!
小玉开心的捧著画回去收好。
陆离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绿柳,微微摇头说道:“累了,下次吧。”
虽然直接没有得到属於自己的画作,但是得到许诺的绿柳也很开心的道谢:“谢谢郎君!”
“给我和观音婢也画一幅!”
这时候,远远的他就听到了李世民的声音传来。
从自己父皇那里出来之后,回到东宫没发现陆离,和观音婢聊了会之后,他就直接过来了。
然后正好又看到小玉拿著画回去放好,一看到那素描画,他就感觉太有意思了,寻思自己必须也得要有一幅这样的画像才行。
但等到李世民来到陆离面前时,陆离却摇头:“殿下,我累了。”
李世民一听就不高兴了,语气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哦,那下次吧,等会儿怎么样?”
陆离寻思了一下说到:“按理说有这种好事,不应该先给圣人那边画一个出来吗?”
“你直接给父皇画,万一画的不好怎么办?先给我画了,我看看怎么样————哦对了,可以画一个父皇年轻时候的画像出来,让父皇回忆一下曾经他的英姿。”
李世民一下子就將陆离的话深度思考了。
“后面再说吧,连画了两幅画,我手有点疼。”陆离摇了摇手腕。
“好吧。”
李世民坐下,对绿柳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隨后道:“其实我感觉你最大的问题就在於你没有去专心的做一件事情,我记得你曾经在水车齿轮製作出来的时候是开心的笑过的,你那时候为何发笑?”
“我那时候为何发笑?”陆离回忆了一下,“不记得了,殿下你不说我都不清楚我当时是否笑了。”
“你当时肯定笑了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盯著呢。”李世民瞅著陆离,说:“根据本太子的推测,大概率是你现在所做的事情与你无关,就与我父皇一样,占城稻这个发现,与他无关了,所以他没有丝毫在意。”
“嗯————有这个可能,我在网上的时候看到一句话,哪怕剩下的东西还有很多,但失去的已经足够让人丧失斗志。”陆离说到:“我现在想要一整套的教坊才女献艺的音乐、礼仪、舞蹈团队来给我重振旗鼓,焕发斗志,我还只要好看的女子,殿下你那边现在凑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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