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六千銖!
姬无咎听到这个价格,顿时被嚇了一跳,这比自己预想中要贵出太多太多了。
要知道,淮望县中平民辛苦一个月,大多收入在两千銖左右。即便是正式緇骑,每月俸禄也只有一万五千銖出头,加上各种津贴奖励,才勉强能到两万銖。
一缕香火,就要緇骑三个月俸禄。
这机缘也太贵了!
自己每个月需要十八缕香火,才能保持修行不断,这意味著每月要支出將近120万銖。
相当於一个月消耗掉一件下品法器。
隨著道行精进,將来对香火的需求越来越高,可能每月三百万都打不住,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靠!
姬无咎暗骂一声,自己哪来的这么多钱啊?
“嫌贵?”
筑基修士见姬无咎没有立即回答,语气隨意的说道:“我这里从不强买强卖,你若是觉得太贵,可去別处。”
“前辈见谅。”姬无咎半真半假回道,“晚辈初次购买香火,不知行情。且刚买了两枚法术灵章,耗资颇多,因此囊中羞涩,深感自己身家不足。”
这个价格肯定过高了。
姬无咎反应过来,对方拿捏自己没有其它香火渠道,狠狠宰了一刀,但是別无他法。
为了修行,这一刀自己只能挨了。
筑基修士微微点头,毕竟姬无咎刚在他这里消费了快三百万,缓和道:“这样吧,念在你如此照顾我的生意,又是首次购买,我便给你抹去零头,一缕六万銖,但仅限此次。”
“多谢前辈!”
姬无咎表现很感激,“在下买三十五缕,这已是我所有的家资了。”说著拿出了两块煌金和三十五万符钱。
“稍等。”
筑基修士手上出现一截烛玉,长达七八寸。
姬无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烛玉,眼睛都看直了。一支完整的烛玉蕴含1800缕香火,正好为一“炉”,標准长度是十五寸,对方手上的烛玉有半支,差不多是一千缕香火。
筑基修士並没有遮掩,当著姬无咎的面,指尖迸发刀芒,將烛玉切了一小段下来。
“接著。”
对方將小截烛玉拋了过来。
姬无咎接住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五缕香火,讚嘆道:“前辈好手法。”
他收起烛玉看向对方,再次拱手问道:“敢问前辈怎么称呼?”
“灵均羽士。”
这既不像名字,也不像道號。
在大羲,“羽士”是正七品、从七品和正八品的散官,拥有羽士头衔的都是筑基修士。
姬无咎知道这只是对方的一个代號,他也不想窥探对方的真实身份,恭敬叫道:“灵均前辈。晚辈练独青,以后若是还想购买香火,不知可否再来叨扰前辈?”
他也隨口用了一个假名。
灵均羽士点头,笑著回道:“好说,你想要多少香火,儘管都来找我,量大从优。”
量大从优……
姬无咎的嘴角抽了抽,这么昂贵的香火,多了自己买不起。
告辞出了铺子,姬无咎感受著空荡荡的储物袋,前一刻还是將近五百万的富豪,转眼间只剩三万左右了。不过今天这一趟很值,至少得到了额外的香火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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