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记者模样的人,看到宇智波佐助,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几乎递到他嘴边:

“路明非同学,请问陈淑华女士说你挪用父母遗產、还对叔叔婶婶恶语相向,是真的吗?”

“听说你昨天还动手推搡了陈建军先生,为什么要对长辈这么不客气?”

看著眼前两个举著话筒、眼神里满是“抓爆点”急切的记者,宇智波佐助心里只剩冷笑。

这类人为了博眼球,连基本的事实核查都懒得做,只想著从他嘴里套出“忘恩负义”的“证据”,简直和跳梁的小丑没两样。

他停下脚步,目光冷冽如冰,扫过递到鼻尖的话筒,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没等记者再追问,他先瞥了眼不远处偷偷观望的陈建军,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白痴。”

“哦!你说白痴是在说陈家姐弟吗?”其中一个记者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追问,

“是在说他们养了你八年,最后却被你告上法庭,所以是『白痴』吗?”

这话里的引导意味再明显不过,就是想逼他说出“对长辈不敬”的话,好凑成“爆点新闻”。

另一个记者也立刻附和,笔尖在本子上飞快滑动,等著记录“猛料”。

“呵呵。”宇智波佐助低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不。我是说你们白痴。”

“你!”记者的脸瞬间涨红,握著话筒的手都在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冷淡的少年会这么直接地懟人,连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就在两人急得要发作,想追问“你怎么能这么说记者”时,宇智波佐助又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我今年 17岁。”

“17岁怎么了!?”记者拔高了音量,像是抓住了反驳的机会,

“17岁就可以忘恩负义、把抚养自己的长辈告上法庭了?17岁就可以对长辈恶语相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跟著点头,显然被记者的话带了节奏,看向宇智波佐助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质疑。

可宇智波佐助只是微微挑眉,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声音清晰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

“不,17岁,未成年。”

“而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

你们在未经我本人及法定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对我进行拦截採访、拍摄肖像,已经涉嫌侵犯未成年人的隱私权和人格尊严权。”

“至於,推搡陈建军?”

他直接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的播放键。

伴隨著,陈建军“你一分钱都別想拿到”“不撤诉就没完”的威胁声,还有拉扯衣领时的爭执声,清晰地传到记者耳中。

“昨天是陈建军先生在酒店门口故意拦截我,动手抓我衣领威胁我撤诉,我只是正当防卫。

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对未成年人实施人身威胁、暴力胁迫,他的行为已经违法。

我保留了完整录音,我的律师正在准备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他的责任。”

他关掉录音,目光重新落回记者身上,

“你们作为媒体,在报导前没有核实任何证据,就凭著陈淑华女士的一面之词,来围堵、质问一个未成年人,甚至可能传播不实信息对我造成二次伤害,对於这点,我也会起诉,你们是哪个报社的?”

这番话像一连串重锤,砸得两个记者脸色发白。

其中一个记者想辩解:“我们只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了解真相?”宇智波佐助打断他,

“真相是什么?

是法院的判决书

是我手里的录音证据,

是陈淑华一家挪用未成年人財產、威胁未成年人的事实。

而不是在这里围堵我一个未成年人!”

“最后,因为我未成年,被人堵在门口不能上学,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就在宇智波佐助刚刚说完,一声电话声响起。

“喂喂,路明非同学,我是警察!

你刚刚报案说的,有人带黑社会堵在你的门口,逼你翻供的事....”

“对,那些人还在,现在正逼我说一些我不知道的话。”

“好好,路同学,你先稳住他们,我们马上就到。”

宇智波佐助看著两名记者,以及正举著牌子卖惨,然后煽动著不知名路人的陈家亲戚。

“威朗~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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