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通过层层传递反馈回去后,鼎暉资本那边果然迅速沉寂下去。

线上残余的水军评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造谣的文章也立刻刪除的一乾二净。

同时彻底停止了所有平台的推荐和推送。

残存的零碎消息很快被新的信息洪流淹没。

江南宴原本声势浩大的新店扩张计划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悄然放缓了步伐。

表面上看,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来得迅猛,去得也突兀。

维持了两天的激战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闹剧。

湖水表面再次恢復了平静。

晚间打烊之后,吴焱將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在收拾得乾乾净净的餐厅里开了个小会。

“这次的事情,突如其来,大家都辛苦了,应对得非常好,稳住了阵脚。”

吴焱的目光扫过店里几人,眼神里带著肯定与感激。

“咱们自己没乱,没出错,这是根本。特別要感谢李教授、徐大师他们,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仗义执言,用尽办法为我们正名。也要谢谢五百老哥,在后面使力,让对方有所顾忌。”

“得想办法感谢一下他们。”

刘语心在吴焱说完后补充道,语气恢復了往日的从容:“嗯,而且说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经过这么一折腾,很多老客人和我们更贴心了,还来了不少看了李教授报告、特別看重食材品质和烹飪方式的新客人,营业额反而稳中有升。”

“而且更换了大部分供应商后,毛利率还增加了一些。”

石华用筷子在空中连点数下:“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他们越黑,咱就越得把菜做得更好,更乾净。”

孙鶯鶯和钱星星也用力点头。

虽然大家脸上都带著渡过难关后的轻鬆,但眼底深处,都还残留著一丝难以完全抹去的疲惫和心有余悸。

那种被无数双隱藏在暗处的眼睛恶意窥视、被凭空泼上脏水的滋味,並不好受。

还好,一切都暂时过去了。

夜里,万籟俱寂,只有空调室外机低沉的嗡鸣声隱约传来。

躺在床上,刘语心依偎在吴焱臂弯里,轻声说著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寧静轮廓。

“老公。”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忧虑。

“你说—这次的事情,就算真的过去了吗?鼎暉那样的资本巨鱷,这次没得手,会不会只是暂时的蛰伏?他们觉得你是块难啃的硬骨头,磕牙,但—这世上的饿狼,恐怕不止这一群。咱们的生意越好,名气越大,盯著的人就越多,眼红的人也不会少。”

“以后的明枪暗箭,会不会—更防不胜防?手段会不会更—下作?”

吴焱的手臂紧了紧,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的目光沉稳地望著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看到更远、更复杂的未来博弈图景。

“我懂你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歷经风波后的篤定。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咱们的根,扎在食客们真实的需求和胃口里。只要咱们的菜一直好吃,一直乾净,一直用心,对得起每一位推门进来的客人,街坊邻居们认咱们、信咱们,这些外面的风雨,就刮不倒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著一股经过淬炼般的、更加內敛的力量。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別忘了,咱们可不是只有一把炒勺。”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像厚重的基石,驱散了刘语心心底残留的不安。

当然,吴焱还有句话没说出来。

那就是他是有系统的。

刘语心轻轻“嗯”了一声。

往他温暖可靠的怀里又靠了靠,汲取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时,暖暖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细缝,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声问道:“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在说白天有坏蛋在网上欺负我们家店店的事情呀?”

她白天似乎隱约听到些大人的谈话片段,小脑袋里一直记掛著。

吴焱和刘语心相视一笑,默契地收敛了脸上的凝重。

吴焱朝女儿招招手,语气轻鬆:“没事了,小宝贝,坏蛋被打跑了,被李爷爷和徐爷爷用科学真理打跑了。”

暖暖一听,立刻蹬蹬蹬地光著小脚丫跑过来,利落地爬上床,挤到爸爸妈妈中间。

挥舞著小拳头,一脸认真又奶凶奶凶地说:“爸爸不怕!等我拳击再厉害一点,我再厉害一点,我保护爸爸妈妈!把坏蛋都砰啪砰啪”打跑!嘿!哈!”

她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著名直拳和格挡的动作。

表情奶凶,童言稚语却充满了无比认真的、想要保护家人的力量。

暖暖的话语瞬间衝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凝重的气息。

逗得吴焱和刘语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中暖意融融,充满了被暖暖纯净勇气所治癒的感动。

等暖暖沉沉睡去后,吴焱轻轻起身。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皎洁的月光,走到厨房。

表情奶凶,童言稚语却充满了无比认真的、想要保护家人的力量。

暖暖的话语瞬间衝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凝重的气息。

逗得吴焱和刘语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中暖意融融,充满了被暖暖纯净勇气所治癒的感动。

等暖暖沉沉睡去后,吴焱轻轻起身。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皎洁的月光,走到厨房。

他的目光落在刀架上那柄陪伴他经歷无数顛勺炒制、切片切丝的伙伴画影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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