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是笑了笑,道:“等杨过出关,便让陆小友遂了愿。”

陆铭点点头,道了声谢。

便换了个话题,道:“王道长,我去后山之事,似乎知道的人有不少。

“那些路过的弟子见我时的眼神都与前两日不一样了。”

王处一这是才嘆道:“让陆小友见笑了,你是教外之人,进入后山自然与我们无关。

“就是別惹恼了里面的主人就好。”

陆铭也不明说赵志敬的名字,他知晓,这王道长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王处一忍不住说道:“教中人多了,弟子间自然良莠不齐,有些弟子心胸是狭隘了些。

“陆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王处一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屑於这些蝇营狗苟。

他之前只是对赵志敬不太满意。

但现在经过那次事件,加上这次背后鼓动弟子一事。

他已经对那弟子彻底失望了。

赵志敬此时待在自己的房间內,坐立不安。

这几日,他本就觉得周围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彻底泯然眾人矣。

在习武场散播那少年闯入禁地的消息之后。

他不知为何,他竟心神更加不寧。

他是希望师父们赶走那让他心中嫉恨的少年,但现在他做了这事之后,有些悔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师父,师祖叫你去见他。”

屋子里的赵志敬听闻,心里一个咯噔,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心中有鬼。

自那次事件之后,师父看他的眼神也变了,里面有股说不出的失望。

他知晓,是自己没有担当,导致师父態度的变化。

若是那次站出去了,或许就是不一样的结果了。

晚了。

一切都晚了。

他在房里回了一句:“知道了,下去吧。”

他语气颓然,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是,弟子告退。”

门外的脚步声离去。

赵志敬现在听著弟子告退的声音,都觉得其中带著一丝嘲讽与幸灾乐祸之意。

砰!

他一把把房內的木桌掀翻,忍不住低声嘶吼,发泄情绪。

他心想,若不是那郭靖与陆铭,他定然站出去了。

若不是这陆铭闯入禁地,他定不会生出散播消息的想法。

他把这两人都恨上了,连带上他们带来被师父们重视的杨过。

不久后。

他神色平静的从房中走出,他要前往师父的所住的小院中。

王处一此时早已自陆铭小院中回来。

现在正在院中等待著那许久之前,让他颇为喜爱的弟子。

篤篤!

王处一淡淡道:“进来。”

门外的赵志敬整理了一番衣物,才推门而入。

他见到坐於石桌旁的师父后,行礼道:“弟子见过师父。”

王处一嘆了口气,道:“志敬,你近日来心浮气躁,习武修道之时,早已没有往日的和平。”

赵志敬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师父说得是,是弟子让师父失望了。

王处一又道:“你这样待在山上清修,也於事无补。

“不若,你下山去,云游各地,去布布道,散散心。

“如何?”

他也是知晓,这弟子现在在山上其他弟子眼中的形象愈发差了。

也想让他出门避一避,让时间冲淡一些事情生出的后果。

赵志敬闻言一愣,心中一惊,抬头道:“师父,我————弟子知道了。”

王处一是想让时间来冲淡弟子们对赵志敬的印象。

但赵志敬却认为,是师父看不惯他了,要赶他下山去。

王处一淡淡道:“去吧,一年之內,不许回来。”

赵志敬心中怨念丛生,更加不忿,师父竟然赶他走!

他低著头,道:“是,弟子告退。”

他出门时,忍不住暗暗咬牙,捏紧了拳头。

最终。

他独自下山,一位弟子都没有带,这也是王处一要求的。

他要让赵志敬独自一人,去山下清理一番心中的尘埃。

山上现在对他来说,不亚於待在一锅热油之中,备受煎熬。

赵志敬刚刚下山。

全真教上山便传便了,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是赵师兄被王师祖派下山去有事要做。

也有人说,是赵师兄要出门去传道歷练,毕竟他是全真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0

更多人说,是赵志敬那日事件没有站出去,王师祖的惩罚。

这消息,陆铭也从两位小道士口中听闻了。

两位小道士心中对赵志敬並无太多敬意。

杜清风此时笑道:“师父下山也好,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打骂、使唤我们了。

3

曹清仪说道:“你忘了,还有个鹿清篤师兄,他还在呢。”

杜清风恍然,道:“差点忘了,鹿清篤师兄总是无缘无故使唤我们。”

陆铭此时说道:“那是你打不过他,他才肆意妄为,若是你武功比他高了。

“看他还敢使唤你?好好练功,才是要事。

“来,现在先打一套你们全真教的剑法给我看下。”

陆铭早就与王处一说了,要指点两位小道士。

王处一自然笑著答应,他把两位小道士叫了过去,告知在陆铭面前不必藏拙o

他对这两位徒孙还比较喜欢,都是他从外面亲自捞回来的。

一个聪慧,一个善良。

之后。

两位小道士便在陆铭眼前演练剑招。

全真中正严谨,攻守兼备,对於站桩基本功要求极高。

但还是一门偏温吞的剑法,剑招守重於攻,剑势连贯绵长,少有骤起骤落之招。

擅长於人持久作战,少有明显的破绽。

陆铭在一旁观看,点评道:“清仪,步伐在第六招时出现滯涩,下盘功夫不到位,平日间是偷懒了。

“清风,运劲时太过凶猛,导致剑招守势衔接时出了紕漏,还要修心————”

他看出杜清风招式间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他估摸著这小道士心中有仇恨还放不下,以后恐怕会还俗。

而曹清仪则是单纯的平日间偷懒了,下盘功夫不到位,导致剑招不连贯。

待两位小道士耍完一套剑法。

他又道:“清仪只是要加练。

“而清风你要暂时放下练功,去安心读读经书,养养信心。

“不然全真教的功夫,恐怕不適合你,要记住过犹不及。”

杜清风神色较为暗淡,拱手行礼道:“陆施主,我————我每日都有练功,但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曹清仪大叫道:“清风他有时候总是做噩梦,时常把我嚇醒呢。

陆铭点头,道:“我给你开一副安神的方子,你去药房拿药,每日睡前一副。

“这些天,就不要练功了,自己好好想想。

“全真教应有静心决,你该拿它做习武根基。”

杜清风回道:“陆施主,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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