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的財政已经全部支持在护帮派”万人军身上了,已无余力在財物之上帮上全真教,叫他好好游说那芙蓉会长。

还特意表明了,以郭靖的身份,不好拉下面子去求助,而让他出面。

陆铭看到这里,忍不住气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师兄的面子是面子,我堂堂桃花岛掌门,就不要面子吗?!”

不过他也只是发发牢骚,信中还说了,芙蓉会长邀他一敘,是因为上次他在北方出手帮忙芙蓉商队一事。

既然芙蓉会长欠他人情,自然是他去办这件事合適一些。

王处一见他看完信笺,有些被气到了,笑问道:“陆小友,出了何事?”

陆铭摆手,笑道:“没什么,是我师姐来信,叫我办事而已。

“她已知晓,全真教的事情,已经派人前往北方分舵送信,相信不日各地的丐帮分舵便会知晓此事。”

王处一起身,行了一礼,道:“陆小友,若是见到黄帮主,要帮我们师兄弟道一声谢。”

陆铭连忙起身扶起这老道长,道:“全真与丐帮早已交好,现在外敌在侧,自然是要互相扶持。

“王道长,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王处一知晓他有正事要办,刚刚便听出是被黄帮主吩咐了什么事情。

他此时也不留他,道:“陆小友,多多保重。”

陆铭点头,道:“我离去之时也不来道別了,还望王道长与另外几位道长说一声。”

王处一回道:“这是自然。”

陆铭点头,转身出了亭子,去了住处的小院之中准备了一番,便前去了后山o

到了那石碑之处。

他握拳与唇,打了声呼哨。

不多时。

毛將军便带著一身玉蜂浆的气味从天而降,显然是一回到这里,便吃上了。

估摸著,还带著兄弟姐妹们也吃上了。

陆铭也不废话,直接道:“去帮我把恶婆娘叫出来。”

毛將军此时心情极好,兴奋的啼鸣一声,便飞身离去。

陆铭来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坐下,等著恶婆娘的到来。

听著溪水的潺潺声,他在想著,师姐可真会给他找事。

现在真是分离”期呢,还让他来游说恶婆娘,这下可得陪多少笑脸?

李莫愁此时正走在幽暗小径之中,她知晓,那鸟儿回来了,小贼便要走了。

此时心中也是好奇,小贼找她何事,若是在说些骗人的花言巧语,她转身就走。

她自幽暗小径中走出,便看见了不远处,靠在一块如案几的长石之上,正皱著眉,思忖著什么的小贼。

李莫愁缓步走了过去。

陆铭察觉到了余光之中出现的身影,转头一看,果然是恶婆娘。

今日,她穿著一件淡红色的襦裙,腰间还別著一块淡蓝色的玉佩,有些艷丽之感,让他眼前一亮。

他起身靠了过去,夸讚道:“李姑娘,今日这一身著装真是太美了,与你真配,嘖嘖,都让我挪不开眼了。

“天下间无人能比得上李姑娘,就算是我那名满天下的师姐,黄女侠也不及李姑娘的一根头髮丝呢。”

可是师姐让他来游说人的,正好拿师姐来衬托一下恶婆娘。

反正师姐也听不见。

李莫愁见他果然第一句话又是花言巧语,还拿黄蓉来与她作比,嗤笑道:“有事说事,若是无事,你便走吧,我便叫那几个小姑娘送你一程。”

但不知为何,听见这般花言巧语,心中又忍不住升起喜意。

陆铭轻咳一声,道:“確实有事,咱们坐著聊?”

李莫愁瞥了一眼之前那长石,自顾自走了过去,抚了抚裙脚,缓缓坐下,道:“说。”

陆铭跟了过去,但没有坐下,笑道:“我师姐传讯来,说,你那赤霞庄”的药农们有些不想与丐帮合作了。

“丐帮准备扩大养毒的药园规模,你手下的那些女子们————不太乐意————

我————”

李莫愁听到这里,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师姐这是让你又来游说我?

“以前是被你骗了一回,去那南阳帮你师姐养毒。

“可你现在哪来的脸,来与我说这些?

“真当我李莫愁好脾气?”

李莫愁对於那些手下的女药农的做法丝毫不意外。

这时与她与小贼关係好的时候不一样了,在那些女药农眼中,她这庄主,是被这小贼气走的。

陆铭苦恼,恶婆娘果然还是不好说话。

他脸上带著笑意,道:“这话说的,李姑娘自然是天底下最温柔之人,哪里来的脾气?

“只要李姑娘肯帮这个忙,劝劝那些女子,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李莫愁见小贼装作一副諂媚的模样,心中发笑,双手抱胸,嘴角微翘,反问道:“那你帮我想想,我缺什么?”

陆铭听闻,本想说,你缺什么?当然是缺我了?

但现在若是说出来,怕是事没谈成,先要挨恶婆娘揍了。

他靠了过去,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李莫愁还是听见了。

她心中微惊,她知晓九阴真经”的名號有多大,这可是五绝”都曾爭夺的绝顶武学。

她面色平静地说道:“哦?

“就帮你劝劝我手底下那些人,就把那武学交给我?

“你师姐答不答应?”

李莫愁心中知晓,这门武学在武林之中,有多少人惦记。

堪称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所以,她现在问这小贼,他能不能做主。

陆铭见恶婆娘有些意动,立马回道:“我师姐算什么,我才是桃花岛的掌门,无需她同意。

“再说了,我们这关————”

“闭嘴!再吐出一个字,便免谈,真当我稀罕你那九阴真经”?”李莫愁横眼过来,满脸的恼意,一手扯著陆铭的衣领。

陆铭被恶婆娘拉的弯著腰,正好正对著那恶婆娘因生气而剧烈起伏的女子本钱。

一时间,他怔了怔。

下一刻。

“小贼,你真是找死!”李莫愁怒吼一声,另一只手也发动了。

“哎呦,恶婆娘,你又戳我眼睛————

“真瞎了,有你心疼的——哎,疼啊,放手!”陆铭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抓著恶婆娘正揪著他耳朵的手腕。

李莫愁是真被陆铭气到了,每次她一脸严肃,生气之时,这小贼就给她来色胚这一出。

春风拂过女子的裙脚,日头打在两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陆铭一只耳朵有些发肿,他正蹲在地上,持著笔。

几张宣纸铺在平整的石板之上,他正在书写著,一旁的绝美女子正在研磨。

“给我好好写,若是写错了一个字,画错一条经脉,定饶不了你!

“你这什么字,谁能看懂,能不能写好?!”

一旁的女子似还没消气,在一旁指指点点,故意找茬一般。

陆铭回道:“怎么可能出错,我这都是记在心里的,天天都在练————”

“还敢顶嘴,我说你写的不好就是写的不好!”李莫愁正等著他顶嘴,小贼刚刚张口之时,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陆铭的腰间。

“嘶————恶婆娘,你別欺人太甚!哎呦————你轻一些行不行,真要画歪了。

“风来了,你別弄我了,帮我压一下纸脚啊。”

“你现在是在求我,你还指使上我了?”

“唉————”

“闭上你的嘴,好好画。”李莫愁伸手压著纸张的两角,嘴角微翘,今日是彻底舒了一大口气,心中说不出的顺畅。

不多时。

陆铭便在重重刁难”之下,画好了九阴真经”的內功篇,呼了一口气,道:“恶婆娘,好了,你传给龙姑娘也可以,我门下那几个,你若想传也可以传。”

李莫愁见这小贼真叫她恶婆娘”真叫上癮了,又顺手给他来了一下。

“嘶————你欺负人是吧!”陆铭捂著腰眼痛呼道。

李莫愁冷哼一声,道:“闭嘴,给我研磨。”

陆铭见交换之物”就要诞生了,也不再多言,在一旁研磨。

他看著看著,还真是,恶婆娘的字是比他好看的多。

渐渐地。

一封郑重且带著命令语气的书信便写好了。

由於陆铭一边看,还一边在一旁轻吹,所以字跡乾的很快。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道:“如此著急?”

陆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並不搭话。

他把书信摺叠好,微微侧身,放入怀中,双手隱秘地往长石上的凹处一按,那里正是两人的研磨之处。

就在这一瞬。

他瞬息转身,双手捧著身旁恶婆娘的脸颊,在她反应之前,狼狠地在那柔唇之上啃了一口。

李莫愁感受著那颇为熟悉的触感,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怒,一掌立马拍出。

劲风突起。

砰!

陆铭早已防备,有心算无心,他鬆开一只抚在恶婆娘脸上的手,与恶婆娘对了一掌。

强劲的劲力在两人掌间爆发。

陆铭借著这股力道飞身退去,转身便逃了,脚下提纵之术运转到了极致,眨眼之间,便衝出了这片区域。

留下一句:“恶婆娘,叫你欺负人,现在两不相欠了,你若承认喜欢我,我就停步让你打一顿!”

李莫愁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微微喘息。

她运劲大喊道:“小贼,你有本事,一辈子別让我再看见你!”

她被偷袭”,那一瞬间脑子都是蒙的,现在那小贼已经远去了。

李莫愁捏紧了拳头,银牙暗咬。

忽地,她发觉握拳之手有些湿润,抬手一看,白皙的手掌已经变成了黑乎乎,沾满了墨汁。

她这时想起了什么。

快步走到溪水旁,蹲下身子,看向其內的倒影。

果然。

白皙绝美的脸上,多了两个可恨的大手掌印子。

“啊!陆铭!你別让我再见到你!”

后山的花海之內。

正在採花露的几个姑娘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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