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继续凭著过人的视力,在不断缩小的细小分子中搜寻著金粒的下落。
“这金子,怎么好像还支撑不了自己的质量?”
不消片刻,杨昭视野中的金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先前不过將这粒金子捏起,就让它產生这么剧烈的物理变化,莫非……
“莫非,这是纯金?”
纯金,也就是绝对由金原子构成的物质,拥有黄金最极致的化学稳定性。
不与空气、水反应,也不溶於普通酸液,能做到永不褪色,永不生锈。
但是同样的,绝对的纯度同样给纯金带来了弊端。
纯金的硬度极低,稍微用力碰撞就会变形,论硬度,甚至比不过一枚指甲。
而这,却是杨昭血液凝固后形成的东西,也就是说……他现在体內流淌的,是黄金么?
继侠骨、邪心以后,又来了个金血。
这身上的血脉,还真是越摸越迷糊了。
那庙中的紫发大妖,与船上与城墙上两次遇见的杨风青,又有什么关係?
凤之后裔,凰之后人……
“莫非我真是凤凰?”
看著自己已经癒合得只剩一条血痂的伤口,杨昭回想起那《千世决》中的诡异,还是把这个答案拋之脑外。
“如此邪功,怎可能是凤凰所修?”
之所以说《千世决》是邪功,倒不是因为它要修炼者去做什么血祭之类的恶事。
而是,这决从里到外,都透露著一股恨意。
暗讽被贬下凡。
长恨情缘未了。
失望三界秩序。
不甘此生蹉跎。
就好像这功法的创造者,自始至终都是抱著一股悲愤將其创造出来的。
而后来的修炼者在修炼此决的时候,也会被这决中的情绪影响,变得冷血阴邪、偏执疯狂。
就像先前那杨风青。
虽然由於身体原因,杨昭察觉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具体的气息,但是有一种感觉是可以肯定的。
那傢伙应该修炼了类似於《千世决》的功法,但绝不是《千世决》的本决。
若真按《千世决》来修炼,杨风青刚刚就应该继续动手,而不是戛然而止。
偏执、阴邪、疯狂、冷血,那傢伙只占了阴邪与冷血。
那傢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身上会有一股类似於修炼了《千世决》的气息?
杨昭心中正想著相关的事情,却不料身后房门传来声响,他收敛心神,扭头看去:
“队长,何事找我?”
“关乎那杨风青。”
陈长欢已经將红袍换下,转而著一身居家的睡衣,她目光在杨昭房间內扫视一阵,“你倒是真把这儿当家了。”
“队长,你也知道,我家里现在有林鳶那傢伙,不是很想回去。”
“哟?”陈长欢嗤笑一声,“你还矜持上了。”
杨昭没有多说什么,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最近没状態吧?
“閒谈先到此为止,那个杨风青的事情,我得跟你交代清楚。”
陈长欢脸色一正,“那傢伙是三国时期的【谋士】,而且,很可能与孽史中的隱秘有关係,他也是一只妖。”
“也是妖?”杨昭皱眉。
“不错,而且那杨风青还是一只很强的妖。”
陈长欢走到床边,拉著杨昭坐下,凝重道:“这次西南的孽变,我推测就是由他一手促成。”
“这件事情支部不知,莫要外传。”
“他的目的明显就是孽史的那个青衣枪,至於你……应该是个嫌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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