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精蓄锐的宋军攻势如潮!
西夏军猝不及防之下,许多人还没来得及抓住兵刃,便被冲近来的宋军砍翻。
惨嚎声、兵刃撞击声,剎那间撕裂了夜里的寂静!
“宋狗主力!中计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开始蔓延。
西夏兵试图结阵自保,却被王渊的先锋部队彻底冲乱。
最终只能各自为战,以至节节败退。
西北谷口方向,激烈的喊杀声和绝望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曲奇部已经开始无情收割逃窜的溃兵。
谷底通道中,察觉到侧翼遭袭的西夏“铁鷂子”指挥官勃然大怒,立刻催动部队,发起了凶狠的反衝锋!
这支重甲骑兵一旦衝起来,確实是势不可挡!
钢铁洪流瞬间衝垮了王渊部前锋拼死结成的阻截阵线,眼看就要將宋军的突击阵型一分为二。
埋伏於西侧缓坡之后的刘子羽部,死死握紧了拳头。
他们必须等铁鷂子这雷霆万钧的衝锋势头用尽,等他们速度降下来的一剎那!
“鉤镰枪队!推拒马!上前!”
“神臂弓!拋射!覆盖敌人后阵!”
刘子羽声如洪钟,高声下令!
宋军精锐步兵立刻从侧翼缓坡俯衝而下,手持长长的鉤镰枪和重斧,疯狂地砍劈向铁鷂子的马腿!
预先布设的轻便拒马被顺势推下,进一步阻碍和分割骑兵集群!
与此同时,等待许久的神臂弓手立即进行高角度拋射,密集的箭雨越过前线,落入铁鷂子队伍的中后段。
箭矢虽难透重甲,但巨大动能足以击伤马匹、干扰骑士。
更彻底阻断了后续梯队跟上增援和前队后退整队的路线!
利用其衝锋后的短暂乏力期,从侧翼发动致命绞杀,將其困死在狭小地域內。
铁鷂子衝劲一过,立刻发现自己陷入了最可怕的境地。
前方混乱,侧翼受袭,后路被断。
一身重甲在失去速度后,转身困难,进退维谷,只能被动承受来自侧翼的疯狂攻击。
“下马!步战!”
有军官绝望大吼。
但下马后身披重甲,行动更为迟缓,立刻被数名宋军步兵围住,用重斧和麻扎刀解决战斗。
就在铁鷂子陷入苦战时,王渊已重整部队,彻底击溃了步跋子,主力从侧后方完成了最终合围。
战斗从骑兵衝击变成了步兵绞杀,而这正是宋军演练已久的战法。
最终,这支铁鷂子部队在遭受惨重损失后,少数残兵被迫丟弃战马和重甲,才得以从尸山血海中脱身。
整个野狼峡,已然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魏真紧握刀柄,埋伏在冰冷的岩石后面。
身边是赵黑子和马三槐,他们各领一部人马,单等敌人溃兵到来。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喘息渐渐清晰。
数十名敌军溃兵丟盔弃甲,亡命奔来。
“锋锐营!”
魏真暴起,刀锋直指,“杀!”
“杀!”
马三槐第一个跳了出去,刀锋过处,跑的最快的一名溃兵立时扑倒!
赵黑子带著十几名老兵,配合默契的楔入乱兵之中,瞬间將七八名敌人卷了进去。
乾脆利落的结果了他们,隨即再度卷回。
陈欒、张文谦、石娃子各司其职,衝杀、补箭、警戒。
真是一顿好杀,战斗呈一面倒的迅速结束。
魏真带人將尸体简单的拖到一旁,立刻再次隱藏起来,等待下一波溃兵到来。
所有人都有点杀红眼,他们憋的太久了。
一直到很久没有人来,才惊觉过来,夜风吹过,眾人浑身带血,仿佛地狱爬出来的饿鬼。
魏真甩去刀身上的血珠,环视战场,目光掠过剩余队友。
新补进来的老卒顿时挺身肃立,眼中少了些怀疑,多了些敬服。
这新任都头虽然年纪是轻了点,但能带著他们打胜仗,这就够了!
魏真正欲命人清理战场,远处一名传令兵飞马而至。
传令兵手持一枚涂有微弱磷火的小旗,循著锋锐营的哨声找来,是种朴的亲兵。
“魏都头!令你部即刻脱离战场,不必归建,按先前命令,速往哑口驛!”
“尊令。”
魏真沉声回应,“请转告鈐辖,卑职这就出发”
他转身召集赵黑子等人集合。
锋锐营迅速脱离战场,向著西南哑口驛,疾行而去。
身后的野狼峡,杀声渐止。
蝉,已振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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