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0法郎兑换成美元,也就6、700块。

按说应该给点奖金。

“贪心不足的女人,敢跟老板討价还价,当心扣薪水!再过一个月我要见到他。”

“老板,我恨你,不要扣薪水!”

撂下电话,心情好不少。

萧美瑜挤在他身边,听到內容,很惊讶。

“噯,你就是空军的,为什么要去国外找飞行员?览桥有啊。”

“我不是自己用,给航校找的飞行教官,这个陈那德很厉害的,自创三人飞行编队战术,很有几把刷子。”

“夫人也觉得意呆利教官不稳妥,想要找美国的教官来著,小莫,你在夫人身边安插了眼线?”

“別胡说,夫人高瞻远瞩,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马屁精。”

没理会萧美瑜的嫵媚白眼儿,想了想,给张孝若打去电话。

工厂搬迁先暂停,要考虑政府的难处。

不能明著搬迁,偷偷地也要搬,等到打起来,屎堵腚门子就来不及了。

萧美瑜任务完成,提议去外滩逛逛。

外滩的深秋很美,萧美瑜举著相机给他俩拍照。

指挥两人摆出造型,对宋嘉瑶不满意,娇嗔著要求贴近,挎住胳膊。

宋嘉瑶听说照做,笑得越发甜蜜。

工厂搬迁停下了,可时间仍滴答不停。

1936年10月22日,委座飞抵西安,严令进剿红军,少帅反对,提出停止內战,一致抗日的请求,遭拒,两人大吵一架。

10月27日,在王曲军官训练团训话,委座严厉批评了“抗日必先安內”的反对者,引发了台下东北军和西北军军官的强烈不满。

10月29日,少帅飞抵洛阳祝寿,劝委座联共抗日,遭到拒绝。委座坚决拒绝其北上抗日的主张,强令剿共,否则就把他的部队撤离到东边去。

11月27日,少帅上书,请缨抗战,又遭到拒绝。

12月2日,少帅飞再次抵洛阳,要求释放抗日救国会“七君子”,並匯报,他的部下军心不稳,艰难支撑,请求委座前往训话。

12月4日,蒋介石抵达西安,驻华清池。

近了,莫凌霄仿佛听到双十二的脚步声,不是规律单调的钟摆式机械声响,而是杂乱沉重、混合著枪炮声和吶喊的轰鸣。

透过窗户,天外云捲云舒。

现在可以宠辱不惊,但不能去留无意。

莫凌霄握紧的拳头鬆开,鬆开又握紧。

都说每逢大事有静气,可他的心中一片火热。

没有人知道结果,大家都在拼命下注,何部长都组织討逆军搏一把,他一个知道底牌的人,没理由閒看花开花落。

在工商界,他已经站在民国的顶峰,但政治资本完全不够。

督察处的小小组长没眼看,空情二处的少校处长是个空架子,军委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也是个空头。

至於夫人乾弟弟的身份,私下里好用,登上檯面就不能拿出来。

一定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正处心积虑的时候,航空委员会来电,让他去览桥,要授予上校军衔。

看了看时间,找来展七,写了一份电文交给他。

“展七,12月12日,当报纸上刊登出震惊消息,你立即找张孝若,以我和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的名义,通电全国。”

展七很懵,“啥叫震惊消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

“我不明白啊。”展七看著手里电文,要打开看看。

莫凌霄伸手阻止,“別看,看了睡不好觉。”

“哦,那你干嘛去?”

“我去筧桥。工厂搬迁的事儿,你和张孝若商量,悄悄进行。”

“到底出啥大事儿了?你这样,我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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