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似在用自己的眼睛和手去探索世界,但他们的脚是懒惰的,他们的心是被蒙蔽的。

宏大的神灵充斥著他们的脑海,他们像祭祀多过像智者,他们像智者又多过像孩子。

要我说孩子才是最好的哲学家,因为他们永不疲惫,乐於探索。一块贝壳,一只海螺,就能让他们全心全意的把玩、爱惜,並把这一些微小的收穫当作无穷的宝藏,並且永不满足的在沙滩上翻捡著其他贝壳。

而那些诡辩家,那真是群糟糕的人。以往第一帝国的人们尊重那些巧舌如簧的傢伙,因为他们总是能钻透法律的漏洞,並在法庭上煽动人心左右政局,所以总能得到人们的尊重。

但事到临头,当外来的敌人攻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一方面煽动公民们的儿子、丈夫乃至於父亲上战场,一方面那条吐舌头的主人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胜利的血他们从来不一起流,胜利的果实那些诡辩家们却要一起来抢夺。这方面的精力他们是无穷的,可是,我要说可是!那些人研究的东西,一顶一的狭窄闭塞。

刀兵加身时这无法给他们带来荣耀,安寧閒適时他们的本领又带来混乱和对立,他们被那些奇诡话术吊著,就像是驴子面前被吊著一根胡萝卜一样,不自由而不自知。

唯有克摩狄克忒尔,这个傢伙,天啊,他简直是一个极端疯子,一个不幸白痴,他的手怎么能写出这些东西来,难不成是天主借了他的手,写下了用以揭开这个世界运行逻辑的文字。他研究树木,就是研究树木,千百倍的心力集中在上面,背离主流,一直不被认可,可怕的是他一辈子都在干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莫德纳尔的神情更加狡诈起来,眼里放射出极具力量的光芒,像是能把人穿透似的。

“多么伟大的人啊,多么自私的人啊。”布德莱恩如此说道,“一个偏执的天才,他的学问从来不是架在高高的神坛上,运行在那些预言星轨里,也不是专研一个词有多少种奇诡的变化。他观察世界的微细处,做出这样诡异的尝试—用一个最基础的仪式魔法,去窥探那些微观到极点的结构,也就是他所说的原子!”

他抚摸著书册,像是在抚摸十八岁少女那细嫩紧致的皮肤,眼神里带著一种炽热,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要坠入到底里面去。

“我们再试一次。”莫德纳尔这样说。

他把一块磨好的水晶片用黄铜架固定住,同时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摆放好。

这里面有十二克的黄金,用水晶杯装好的蒸馏的水,三十三颗各种动物的眼球,以及十三根铜线、二十五根银线。

他把这些东西以书籍上的那副由笔直线条组成的扭曲的画的方式摆好。

铜线和银线笔直的交错,其末端有的和其他铜线或金线交缠在一起,有的直接在其上摆放上黄金或眼球。

蒸馏水,也就是最乾净的液体,在这些东西摆放好后,浇到了每一件物品上。

“好了,真棒啊。”莫德纳尔说,“这些东西组成的图案,铜线和银线彼此交错,在中心处留有一个圆形,象徵被切割的圆满,黄金象徵不变的规律和交易法则,眼球则是献祭品,用其上的视力的概念交换。

纯净的水则把这些东西联繫了起来,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最基本的仪式魔法。

切割的圆满是仪式的內在逻辑,不变的规律和交易的法则是运行的框架,眼球作为交换物,水则是包容这些並不相关联的事物。”

“把东西放在里面吧。”布德莱恩说道。

一块黑色的东西被放在了金属线切出的圆心当中,旋即水晶片被移动了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