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心神不寧的绘里奈
緋沙子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知道。
今天这场月饗祭活动。
对於她家大小姐来说,意义或许不仅仅在於料理本身。
傍晚。
夕阳的金辉。
如同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远月学园的每一寸土地上。
月饗祭的第一天,在这瑰丽的暮色中落下了帷幕。所有摊位的营业额,在下午6点整,都已由学生会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最终的清算与统计。
结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学生和食客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
在人流量最大、竞爭也最为激烈的中央区,久我照纪凭藉他那充满衝击力的中华料理,以绝对的优势斩获了第一名。
嗯!
在他的摊位前。
从早到晚,都排著望不到头的长队。
那股子火爆的劲头,仿佛要將整个中央区的空气都点燃。
而在环境更为清幽、消费层次也更高的高台区,最高销售额的桂冠,则被茜久保桃摘得。
至於————
同样身为十杰之一的切绘里奈。
她那间格调高雅的餐厅,虽然依旧门庭若市,但营业额却屈居第三。
与此同时,在这份榜单的另一端,有两个摊位的情况则显得有些惨澹—它们出现了赤字。
这两个摊位的主人,分別是:
在中央区与久我照纪展开激烈对决,最终却惨遭失败的幸平创真。以及在相对冷清的迴廊区,排名倒数第一的切爱丽丝。
不得不说。
幸平创真的失败,多少有些令人意外。
他那充满创意和热情的料理,本应受到大眾的喜爱。
或许是久我照纪的光芒太过耀眼,或许是他的料理风格在中央区这个特定的战场上,未能完全展现出其应有的魅力。
而切爱丽丝的赤字,则更多地源於她那过於“超前”和“小眾”的定位。
她將料理的目標群体完全锁定在了儿童身上,虽然充满了童趣和想像力,但在以营业额为主要考量的月饗祭中,这样的选择无疑是一把双刃剑。
时间。
悄无声息地流逝。
转眼间,便到了月饗祭的第三天,高台区,切绘里奈的摊位。
楼內的厅堂与沙龙,布置得典雅而奢华,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与地位。
水晶吊灯。
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如此一座漂亮的小白楼,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贵族,突兀地矗立在山脚下,与周围那些相对朴素的摊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就像一只鹤站立在鸡群之中,散发著一种与眾不同的精致与优雅。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事实上。
在往年的每一次月饗祭活动中。
参加的学生们,大多並不將店铺的营业额视为唯一的追求。
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个展示自我、挑战极限的舞台。他们更倾向於纯粹地去追求自身料理的极致,去探索食材与烹飪技艺的无限可能。
——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以营业额为赌注,一心想要与久我照纪一决高下的幸平创真,便是其中比较另类的存在。
他的目標明確而直接,那就是用数字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也正因为如此。
今年的月饗祭活动,才变得愈发有趣和充满悬念。
比如说,切绘里奈的摊位店面,採取的便是一种严格的预约制。
如果食客不事先通过特定的渠道进行预约,那么即使你站在门口,也无法踏入店內一步。这种模式,保证了用餐环境的静謐与服务的质量,但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客流量。
而田所惠的关东煮摊位,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模式,有点像自助餐。
食客。
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
从琳琅满目的食材当中,挑选自己想要吃的东西。
然后,再交给田所惠进行燉煮。
这种模式充满了亲和力和互动性,让人感受到一种家的温暖。
爱丽丝的摊位,则主打:
儿童套餐!
她將料理的定位精准地放在了儿童这个群体上,每一道菜都充满了童趣和创意,旨在为孩子们带来一场视觉和味觉的双重盛宴。
至於现任远月十杰评议会第一席的司瑛士,他的摊位则更像是一个个人的艺术工作室。
他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创作料理,因为他认为,只有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每一道菜中,才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因此。
他的摊位內。
仅仅只摆放了三张餐桌,用来招待那些有幸品尝到他料理的客人。
总之,在月饗祭这个大舞台上,每个摊位不仅制度不一样,就连各自料理的定价也有著天壤之別。
这也就意味著,单纯地比较每一个摊位的营业额,並不能真正、全面地体现出一个人的实力。
第一席的司瑛士。
因为其摊位本身的局限性,座位少、接待能力有限,使得他在这几天的排名都在高台区相当靠后,甚至还不如第十席的切绘里奈。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因为大家都明白,他的料理,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艺术。
而第八席的久我照纪,则凭藉著他那亲民的价格、惊人的数量和稳定的质量,在中央区那边称霸一方,独占鰲头。
他的摊位。
就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美食工厂。
源源不断地,为食客们提供著美味的中华料理!
当然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
这个局面,很快就被打破了。
创真,那个从不轻言放弃的少年,凭藉著他不断推陈出新的料理和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终於实现了反超,將久我照纪挤下了第一名的宝座。
这一逆转,无疑为月饗祭增添了更多的话题和看点。
哦!
差点忘记了。
还有第二席的小林龙胆,那位以“美食的俘虏”著称的强大女性,今年更是直接选择了不参加月饗祭。
有人说她是不屑於参与这种“小儿科”的活动,也有人说她是为了专注於更重要的事情。
无论原因如何。
她的缺席,都让今年的月饗祭少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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