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金玉有些狐疑,但看了云寂一眼,见云寂並没有出声,似乎没发现有何不妥,乾脆也动了起来。

法杖一挥,一池酒水瞬间形成旋涡,將池中的鬼修女子送上水面,同时將池底的人骨也全都送了上来。

人骨远比夏侯金玉以为的要多,这酒池也比他们肉眼所见更深,只不过人骨在池中堆积,让其看起来浅了些。

白森森的人骨在地上堆在一起,差点没堆成一座小山,有的不知是太脆弱还是在酒中泡的年岁太久,一从酒池中出来,便化作了飞灰消散。

不管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修如何伸手去阻拦,也无法阻止这些骨头寸寸成灰。

原本差点在侧屋堆成小山的人骨,也就只剩下了一小堆,如果只数人头数,大概也就十来个人的骨头在这里。

夏侯金玉看著扑倒在人骨堆上泣不成声的鬼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想怀疑其中有诈,可人骨捞出来女子没有什么动作,反倒哭的跟死了亲娘似的,实在不像是有诈的样子。

给夏侯金玉整不会了。

正当他想著要不要开口打断女子的哭声时,庙中又响起一道剑鸣。

嗡地一声,是剑身颤动的声音,连带著整个庙宇甚至是整座山似乎都在颤动!

女子不哭了,猛地抬头看向主庙的方向。

夏侯金玉猛地握紧了手中的法杖,防备著这鬼修,同时通过门口看向主庙的苏时和凤璽:

“你们什么动静?”

苏时和凤璽破开了那有著符纹的锁链,打破了这块內里的石碑,终於明白石碑为什么会有剑鸣。

“这石碑烧制的时候,內里封了一柄剑!”

苏时对询问的夏侯金玉道,然后想起在第一声剑鸣之后,才出现的女鬼,

“里面没事了吗?把女鬼带出来,说不定她知道什么。”

女鬼被夏侯金玉和云寂从侧屋带出来时,半点挣扎都没有,到了石碑面前看著那把剑,猛地瞪大了眼睛:

“仙剑怎么会生锈呢?”

她急的团团转,想要回侧屋去,被夏侯金玉拦了下来,於是又淒悽惨惨地哭了起来,哭的鬼气四溢,庙里的死气又浓郁了几分,求著夏侯金玉放她离去:

“仙人,我只去取些骨头回来。”

苏时看了她一眼,问夏侯金玉和云寂:

“什么情况?”

夏侯金玉把女子之前的话转述了一遍:“她修为低,就是那些骨头我估计邪门得很。让不让她去拿?”

鬼修这下明白苏时才是几人中拿主意那个,连忙又转头来朝著苏时哭。

凤璽一步挡在苏时面前,一身红衣似火,凤眸如血,气势强盛,嚇得鬼修往她最熟悉的夏侯金玉身边躲了躲。

苏时看著女子的模样,又看了一把那柄剑。

她在蓬莱见过无数怨鬼,女子的情况,按理说算不上是鬼修,状態更接近蓬莱的怨鬼。

但蓬莱怨鬼是蓬莱原本的祭阵,將它们囚禁在整个蓬莱,才形成了那个地上冥国,那些怨鬼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只剩下了狰狞的一面。

女子却並非如此,她分明是怨鬼与鬼修结合的形態,她有理智,所以不管是夏侯金玉还是云寂,都认可她是鬼修。

只是修为太低。

“把那一堆骨头搬过来,看看她要干什么。”苏时道。

如果是女子单独去搬那些骨头,可能要花些时间,但加上苏时几人,那就是一小会儿的事情。

搬这些人骨的过程中,几人也弄清了这到底是几个人的骨头。

“八个人。”

女子似乎认得这些人,一一將这些人骨分开,摆成人形。

“这一个人的骨头是缺了吗?”

苏时在一旁看著她的动作,残缺的那一人的骨头,正好被女子摆在石碑正前方,从骨架和身形来看,此人生前应该是男子。

每个人的头骨都被砍碎砸碎,应该是清理脑子的时候这样做更方便。

“还是没捞出来?”

夏侯金玉听了她的话,特地去看了看,然后回来道:“酒池里没有骨头了。我特地从缸里看了,也没有。”

“就是缺了。”女子抬头看向他们,小声道,“这是我的骨头,缺了我就不能真正的从这里解脱了……几位仙人……”

苏时不用听,就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请他们帮忙,去找全她的骨头。

“你看我们信吗?”苏时嘴角抽了抽,“这具人骨只缺了胸膛的肋骨和脊椎这一段,你躺下看看,我们信不信这是你的骨头。”

“实话实说吧,你应当真是长生村的人,我们是特地来救人的,是邪修把你们禁錮在这山里吗?”苏时在女子面前蹲下,“这把剑是什么剑,你好像很重视,而且我看全长生村的人都紧张这个庙,是和这把剑有关?”

女子被苏时的话问的沉默了下来,他们几人此刻没有多么防备她,这半魂半鬼的女子反倒是变得极为忌惮他们。

凤璽在盯著那缺了骨头的尸骨看,似乎发现了什么,夏侯金玉凑过去问:“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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