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的说的也很简单,就是要杀人夺田。

没人性嘛?

这才哪到哪。

为了测试那发芽土豆的毒性,先是赵了一条狗给狗餵了一口,狗死了。

那向家主母不放心,攛掇家主又给一个来家里帮閒的汉子吃了这玩意儿。

当天下晌人就没了。

人就直接埋在那种土豆的地里。

这个去向家帮閒的汉子失踪后,胡里长还上报过给余本忠,但是怎么都找不著。

谁知道成了人家的试验品。

李玉怀皱著眉头听完大牙的转述,两眼直勾勾的盯著这公母俩。

“你们把本县当三岁小孩嘛?编故事骗我?说,到底为何杀人。”

原本像是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两人一脸惊悚的看著李玉怀。

这次李玉怀真不是诈他们俩个。

他的想法很简单朴素。

这时候的地主豪绅想杀人夺田的方法多的很,而且简单直接,根本用不上如此拐弯抹角的。

能想出这种办法杀人的脑子更能想出其他更易於脱罪的法子,比方说借刀杀人之类的。

但是现在叶家五口死的是人尽皆知了,並没有那股子偷偷摸摸的劲头。

那个去向家帮閒的尸骨还在地里呢,向家不说,谁知道他怎么死的?

向家有没有看上叶家这几十亩地?肯定是看上了。

同样,向家肯定也是有杀人夺田的心思的。

但是。

他们的话没说完。

“大牙,用刑!”

大牙以为自己听错了。

“县尊,在……在这里吗?”

然后大牙就看到了李玉怀那骇人的眼神,打了一个哆嗦。

由於是出门走访缉盗,现在壮班没带水火棍。

偏偏四周还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趁手的棍子,这下大牙头上的汗都出来的。

李玉怀有点不耐烦了。

他从叶家的院子围墙上扒拉下来一块石头,走到向叶氏边上,二话没说直接凿在她的一条腿的迎面骨上。

向叶氏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李玉怀抓起一把田埂土塞进了她嘴里打断了这难听的喊声。

“向老爷,你会说吗?”

那向老爷裤襠下面也出现了水跡。

一年了,霍山还有人不知道这个年轻县尊的手段的吗?

你脑壳比罗汝才如何?

不是说砸碎就砸碎了。

他向老爷也不是傻子,他家婆娘小腿正面那个伤口像一个婴儿的小嘴一样,正在一汩一汩的往外漫著血呢。

几息的功夫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

前面说了,这向家在自家后院的小菜园里种了这土豆。

从土里刨出来的硕果並没有让向家人心生喜悦。

相反,如果要是让下面佃户知道这土豆这么高產,那佃不佃自家的田还重要吗?

哪里都能种一拢地,哪里都能扒拉一口活路。

这怎么能行呢?

那还怎么拿捏这些泥腿子?

不,这些泥腿子必然是会知道这土豆子这么高產的。

於是乎两人商量出一个毒计,就是把用发芽的土豆毒死叶家人,一边能夺了叶家的田,一边能让叶家的死震慑住周围那些佃户,让他们觉得土豆这东西会让人家破人亡……

李玉怀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动机也太狠毒了。

但是这种事情往往真的能把那些目不识丁的佃户给嚇住,毕竟死了人就在眼前,你再怎么宣传土豆的益处都抵挡不了死了人对这些人的衝击。

就这些吗?

还是有哪里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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