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领头的,直接干掉他一了百了,那去哪找他?

踩点、制定计划,自己好像没这个时间。

黄庆福戎马生涯十几年,刀山火海的,能生存下来肯定不是光靠身手,没点脑子早就不知在哪里肥田了。

事情確实比较紧迫了,而且后果切身相关,就现在的局势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黑娃、大旺还有……还有芸娘,你们几个,你们觉得李知州是个什么样的人?”

“……”

眾人原本正在等著黄庆福发话,没曾想突然听到如此一句没头没脑的。

“你说我们以救李知州的基业为名,到时候弄了李知州的人,哪怕是弄错了,李知州会秋后算帐吗?”

黄庆福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话本和社戏確听了不少。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戏码实在听的太多了。

他不得不考虑吧?

解决事情之后,总要坐下来谈的。

到时候那个李知州为了安抚哪一派的势力,把自己这些人丟出去安抚一下,也不会心痛吧?

几个老丘八,说穿了就是几个老贼而已。

推出去砍了都不用通过法司吧?

“俺觉得不像,喜欢玩心眼的读书人不会亲自动手打人。”

几个人瞪著眼睛看著芸娘。

“哦,你们都不知道吧?

县尊……哦,堂尊老爷之前在流民营地的时候亲手打了几个不服管教的癩子。”

芸娘把李玉怀在与儿街大营打人的丰功伟绩又阐述了一遍。

黄庆福听完觉得虽然判断有点儿戏,但是又感觉特娘的有道理。

“朝廷免了霍山三年税费这事,堂尊不说,咱有人知道吗?

不还是照免了咱的钱粮吗?辽餉都不征了,那么大一笔钱粮都不在乎的,我觉得李知州定然不是这种人。”

芸娘此刻仿佛是李玉怀的铁血拥泵,见不得质疑,替李玉怀周旋。

黄庆福听完像是豁出了一口气一般。

“黑娃,夜里你跟我先去探一探营地,看看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旺,你领个人明日一早去里长家里侧面摸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来。”

黑娃欲言又止。

“怎么了,又怂了?有屁就放。”

“叔,说来说句咱还是只有这几个人啊。

打探完消息,咱不还是……那什么妇什么炊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黄庆福笑了。

“咱肯定不止这几个人,你以为就咱不乐意姓戴的那一伙儿得逞吗?

光毛坦厂加五显镇这里就好几千人,他们知道必然也不答应吧?”

黑娃眼睛一亮,隨即又眉头紧锁。

“叔,可是……这,这也只能算得上乌合之眾吧?”

黄庆福拍了拍手。

“先做吧,摸清楚那边的情况之后,我再来安排后面的事情,不然现在也是白安排。”

黑娃也不在多说,回身去屋子里取出一把直刃镰刀和一根自己搓的麻绳。

酝酿看到这个情况也不说什么,只是从厨房里抓出一把糖霜。

“吃两口,醒醒神,不要醉了酒误事。”

黑娃一边收束裤脚一边憨笑。

黄庆福找人回大屋给他拿火摺子去了,而自己就在院子里的柴堆边上製作著火把。

“特娘的,不是入秋了吗,怎么还热血沸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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