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骆养性可能会搞的京师震动,但是现在的京师失踪一个从五品的主事,压根就不会起多大的涟漪。

张若麒回到住处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臥房阴影里坐著的黑衣人。

叫喊声还没发出来,后脑勺就遭了一下重击,当即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过来的张若麒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居所,只是被限制在一张太师椅上。

天应该是已经黑透了,窗外没有一丝的光亮透进来。

眼前昏黄的灯火映出了一个人的侧影,张若麒惊讶的发现,来人的头上顶著的是金钱鼠尾。

坐在臥房一侧的囊古歹其实也有些瑟瑟发抖,虽然李玉怀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

但是他还是害怕自己会出错,他怕他的新主子拋弃他。

谁知道还没等囊古歹按照剧本张嘴发问,张若麒就连人带椅子跪在了地上。

在阴影里蒙著面的李玉怀看著张若麒的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彆扭,这是怎么摆出来的。

“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啊,你们要讲信誉,你们要讲信誉啊。”

囊古歹被眼前的情况给搞蒙了,剧本里应该是他先发问的,但是眼前的情况他只能一脸祈求的看著李玉怀。

这倒是李玉怀没想到的,一个金钱鼠尾就把人嚇的跪倒在地上了。

很显然,这个鼠尾搞不好就是张若麒的阴影。

“我做的很乾净,绝对没人注意到我身上,你们不必急著灭口,我还要有用,我还有用啊。”

李玉怀听完决定赌一把。

“真的做的很乾净吗?那这个跟著你的锦衣卫是怎么回事?”

李玉怀从身上掏出一个锦衣卫的牙牌扔到张若麒面前。

这原本是李玉怀拿来做掩护身份,用来做剧本演绎的道具,眼下也只是疏途同归而已。

说来,这个牙牌跟著他也已经一年多了。

张若麒听到终於有人肯搭理他了,赶紧艰难的膝行了两步,衝著李玉怀开始磕头。

但是李玉怀说的什么锦衣卫又让他一脸的不解。

“这个锦衣卫总旗跟了你三天了,你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敢说什么没人注意到你。”

李玉怀指著地面上的牙牌,继续嚇唬张若麒。

张若麒听懂了,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悚,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看著张若麒表情突变的李玉怀,决定加大火力。

“这人都跟著你盯上了会馆,好在被我锁定了,不然你是百死莫赎。

把你当日的路线重新说一遍,我倒要看看,你哪里漏了。”

张若麒开始了竹筒倒豆子。

原来他接受的任务就是干掉张凤翼,並且拿走张凤翼的那封告罪的札子。

当天傍晚时分,他拿著宣府某人的名帖直接进了张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把张凤翼掛上了横樑,並且换走了张凤翼的告罪摺子。

“那张家的家小呢?会不会是那日漏了行踪?”

张若麒开始回忆。

“我那日趁著张府在置丧的混乱,把毒下进了张家家小的吃食里,之后……”

李玉怀打断了他。

“你个蠢货,张凤翼自杀之后锦衣卫都已经注意到他的家小了,你居然还敢亲自上门去动手?”

“我也是看锦衣卫要去拿这张家的家小才迫不得已亲自跑一趟的,谁曾想……”

全都通了,这张若麒就是听令杀人。

最关键的就是那封札子了。

“札子你看过没有?”

李玉怀冷声道。

张若麒开始发抖。

“我……我出於好奇,看……看了两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