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选择在这里修整几日,採集一些日常用品,李玉怀还让这些游骑兵们白天分批下船,掌灯之前必须回到船上。

这些游骑兵在京师南门外面的一个营区里关了半年,再不放放风估计人都憋疯了。

而李玉怀自己则晃晃悠悠的到了城南的药王庙。

说是药王庙,那个曾经香火鼎盛供奉药王的庙宇早已破败不堪,仅剩一些断壁残垣。

如今就是一些老老少少的花子偶尔在这里扎堆。

与药王庙隔街相望的是一家货栈,上书刘记二字。

就这个人流量来说,这个货栈还是趁早关了为好。

李玉怀在街对面站了一炷香的时间,没看到一个人进去。

四周打量了一下,一身便装的李玉怀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门可罗雀的景象让人打不起一点精神,柜檯上的帐房和侧门的跑街都在打瞌睡。

正堂一侧的一个年轻人感觉到有人进了屋子,抬头看了一眼李玉怀。

这年轻人以为是客人上门,刚想起身打招呼。

可是看清楚李玉怀的面容之后,年轻人的双目变的通红。

“客官来点什么?”

“某家正要归乡,听说贵宝號有上好的瓜片?”

“客人好眼光,我刘记的不仅是瓜片上好,还有新出的霍山黄牙,不知道客人有没有兴趣?”

“我看店家此处可不像有试茶的地方。”

“哈哈,客人隨我到后堂来。”

李玉怀隨著这年轻人穿过一进的院子,来到后堂。

还没等关好门,那年轻人就把李玉怀的双手攥上了。

“堂尊,收到余典吏来信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你以为啥?以为劳资把命玩丟了?

俞沐风,一年不见,你怎么还添了哭哭啼啼的毛病了?”

俞沐风挠了挠脑袋,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堂尊,看到您平安无事就好,嘿嘿嘿!”

“你怎么回事,这间铺子怎么还在开?

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开了多久了?

別人一关註上这里,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你不应该是这么蠢的人啊。”

俞沐风正了正顏色。

“回堂尊,码头新的货栈已经在准备了,已经广而告之了,所以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毕竟这里是刘家自己的產业。”

李玉怀点了点头。

“调你去张家口是让你真正独当一面的,你自己是什么看法,我在丁三的回信里面没看到你的表態啊。”

俞沐风当前是堤塘司运河北段的主事,调到德州已经大半年了,在只有四个人的情况,可以说扎根的非常快。

说起来,大半年前俞沐风已经是南京堤塘司的总教习了。

这次张家口的变故让李玉怀把布局宣大的事情提上了案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皮猴子俞沐风。

俞沐风听到李玉怀的询问,也是非常直接的敘述了自己的看法。

“堂尊,如果调標下去宣大已经形成决议,那標下责无旁贷,如果不是最终决议的话,標下有不同的建议要提报。”

李玉怀像是早就知道俞沐风要如此说一般,面无表情,只是挥手示意让俞沐风说下去。

俞沐风像是受到了鼓舞。

“堂尊,属下想要主持宣大、山东两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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