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这边的……”

李玉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调黄庆福来!”

余本忠愣住了。

“家主,黄庆福可是……”

“执行吧!”

余本忠拱了拱手,屁滚尿流的退出去了。

说实话,纸面上看黄庆福做亲卫队长確实有点鲁莽。

毕竟他既不是老班底还无家无室。

但是李玉怀就是篤定黄庆福可以。

不为別的,就为李玉怀看到黄庆福在做马术训导官时候的做派。

简单点吧,校场上那棍子舞的上下翻飞的,但是回到营房,他把所有人当黑娃。

那个揍性像极了李玉怀的新兵班长……

李玉怀觉得,这样的黄庆福要是真的回头捅自己一刀,那他也认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后堂,李玉怀总算得个清净了。

刘慧君马上临盆,已经被接到州衙外面的屋子里去了,婆子小廝被李玉怀一併打髮带走了。

那叫一个清净。

靠椅上躺了一会的李玉怀噌的一下站起来,跑到杂物间一阵扒拉。

等收拾差不多回到后堂偏厅的时候,余本忠又进来了。

余本忠手里攥著文书,看著李玉怀的打扮目瞪口呆。

一顶硕大的棕藤斗笠扣在头上,上身一件灰黑色的麻布衣服,腰带里塞著一把短刀。

一条靛蓝的裤子,裤脚卷到了膝盖位置,脚上掛著一双布条草鞋。

左手拎著一个三尺深的竹篓,右手攥著一根被汗水浸的发黄的细竹梢……

李玉怀也是一脸尷尬,刚想偷懒去东淠河甩两桿,这倒霉催的又来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没话。

偏厅里安静的都能听到过风的声音。

“你有屁就放,半天了,干啥呢?”

余本忠脑子当时就空了,差点忘了自己是干啥来的,寻思到底要不要让家主去閒情逸致完了再匯报。

“额……那个,家主。

丁三从南京转来一队人,还有一封信,是密写的。”

李玉怀皱了皱眉。

“你要不把舌头捋顺了再说,什么丁三转来一队人,什么人,什么信。

密写的信没译出来你拿给我干嘛?我给你译?

怎么说话著三不著两的,你搞什么鬼。”

余本忠捋了捋思绪。

“丁三转来一队人,这队人是从登莱司俞沐风那边过来的,然后信是甲类密写,属下……译不出来。

然后,这队过来的人好像是押送一个人。”

李玉怀嘆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个鱼是钓不成了。

把手里的物件拽在了地上,伸手接过信,隨后走进了书房。

很明显,李玉怀对於余本忠打断他的兴致很不满,但是怒火却无处发泄。

余本忠知道自己或许要倒霉了。

一个人就只能在偏厅里抠手。

不一会,偏厅的余本忠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怪叫。

余本忠仓啷一声拔出短刀,边喊护卫边想衝进书房。

“別进来,快去把那队人带过来,还有,好生把他们押送的那个人请过来!”

手里拿著短刀的余本忠僵在了门口,看上去他像是那个要来行刺的……

“不,我亲自去文宅。

今天文宅里只要是见过这队人的,半年內全部不能外调。”

余本忠这才反应过来出大事了。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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