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余尚未完全熄灭,铁群岛对海星镇的系统接管便已开始。一队队铁民精锐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迅速扑向所有要害位置,大门与吊桥:损坏的铰链被迅速评估,临时加固措施立刻执行。重兵把守出入口,任何试图未经许可进出的人都將遭到无情攻击。占领后的第一要务,就是彻底控制区域的进出。
城墙与垛口,雷德温家族的旗帜被彻底清除,换上了更多狞的金色海怪旗。铁民弓手和弩炮操作员迅速接管了所有战略射击点,冰冷的箭矢和巨大的弩枪对准了城內和海湾,宣示看绝对的控制权。
瞭望塔上视力最好的战士被派往高处,如同鹰隼般监视著城內每一条街道的动静、海湾上任何可疑的帆影、以及远方的地平线,確保没有任何意外能逃脱他们的眼睛。
物资库与粮仓,这些地方被第一时间重兵看守起来。清点工作隨即展开,这是维持军队、控制平民乃至未来谈判的重要筹码。任何试图哄抢或破坏的行为都会被当场格杀。
酒库同样被严格看管。狂欢是胜利后的奖赏,但必须在严格控制下进行,以防酗酒引发不必要的混乱或譁变。
金库与领主宝库,这是重中之重。最信任、最冷酷的战士被派来守卫这里,確保雷德温家族积累多年的財富能完整地落入葛雷乔伊手中,成为未来野心的燃料。
整个海星港,从海上到陆地,从天空(瞭望塔)到地下(仓库),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如同精密齿轮般被迅速纳入铁群岛的战爭机器之中。高效的暴力与冷酷的秩序,共同构建起了铁群岛对这片新征服之地的绝对统治。救援与掠夺,在这片刚刚经歷浩劫的土地上,同步上演。
海星镇的领主大厅,昔日或许瀰漫著青亭岛葡萄酒的甜香与海洋领主们的矜持交谈此刻却彻底被铁群岛的粗獷、野蛮与胜利的狂热所占据。
接到科伦大王的召集令,各岛的领主们一一刚刚完成了血腥的清洗、残酷的镇压和贪婪的搜刮一一纷纷从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兴高采烈地赶来。他们大步踏入大厅,沉重的战靴踏在精美的地毯上,留下泥泞和血污的印记。
大厅內早已被铁民战士们“清理”过,雷德温家族的金银器血被隨意地堆在角落,反而摆上了大桶大桶的黑啤和从地窖里搬出来的、品质参差不齐的烈酒。空气中混杂著浓烈的酒精味、汗臭味、以及一丝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形成一种独特而刺鼻的“胜利”气息。
喧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哈哈哈!痛快!真他妈的痛快!”老威克岛的“骨手”邓斯坦·卓鼓伯爵用他那只好手举著一个巨大的镶金酒杯(显然是战利品),啤酒沫顺著他杂乱的鬍鬚滴落,放声咆哮,“老子亲手把三个穿著亮闪闪盔甲的青亭岛骑士劈进了海里!他们那身漂亮铁皮,屁用没有!”
“三个算什么!”黑潮岛的沙纹家族领主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他一只眼睛肿著,却毫不在意,“老子带人抢上了一条大战舰!甲板上全是嚇傻的儿!老子斧头都没怎么挥,他们就跪地求饶了!孬种!全是孬种!”
放声高歌的也不在少数。几个喝得醉的领主勾肩搭背,用跑调严重、却充满力量的粗嘎嗓子,吼著铁群岛古老而血腥的战歌,歌词里充满了对淹神的讚美、对掠夺的渴望和对死亡的蔑视。有人用剑柄敲击著桌面和盾牌,发出杂乱却激昂的节奏助兴。
大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肆无忌禪的得意和征服者的傲慢。
“你们看到他们舰队逃跑时的样子了吗?像一群被猎狗追著屁股咬的海鸥!哈哈哈哈!”
“还七国最强舰队?我呸!老子一条长船就追著他们两条大船跑!”
“他们的城堡倒是修得漂亮,可惜守城的都是软蛋!老子还没用力,门就开了!”
他们不断地吹嘘著,唾沫横飞,內容无外乎三点:自己杀了多少人,有多么勇猛:数字被不断夸大,战斗过程被描绘得如同单人无双,仿佛青亭岛的陷落全是他们一人的功劳。极力贬低青亭岛和雷德温家族的弱小与胆小,將对手的失败归咎於懦弱和无能,以此反衬自己的强大,满足极大的虚荣心。
最激动的自然是兴奋地谈论著此战后能分到多少战利品一一尤其是闪闪发光的金龙:“老子的人找到了他们的金库!老天,那金子闪得眼晕!”、“这回可发达了!能造多少新船!”、“我要用金龙铺满我整个大厅!”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財富。
整个大厅化做了一个喧囂、混乱、充满野蛮活力和胜利狂热的漩涡。这些铁群岛的领主和贵族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著他们的胜利,沉浸在暴力、酒精和贪婪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他们此刻是这片海域毋庸置疑的征服者,並將这份征服带来的肆意与张狂,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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