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伦能理解维托里奥·格雷的愤怒,所以攸伦平静地听著,並虚心接受他的意见,想要在之后不断的进行试验。
最后,攸伦发现自己有些想当然了,那些花式训练的確还是更適合马术比赛,也许有些用处,但太浪费时间,且这些技能在战场上廝杀用场不大。一一最后,攸伦摇了摇头,笑称:这是华而不实的“战场芭蕾”。隨后便放弃了这些不实用的马术技巧训练,改为接受维托里奥·格雷的正统战场斯杀技巧。
对於铁民来说,最重要的训练还是马背上的骑射精准、隱蔽机动、集群衝锋以及骑兵协同配合,这些才是重要的战场必备。
除了骑术和马战,攸伦特意命人在岛上开闢出一片广阔的平地,从远方运来细腻的白沙,精心铺设,打造出了一个与维斯特洛大陆上骑士们进行长枪比武一模一样的標准场地。
炽烈的阳光倾泻在铁马岛的白沙赛场上,將每一粒沙子都烤得滚烫。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唯一清晰的是场中央那一人一马重复看衝锋与毁灭的身影。
攸伦全身的重量压在马上,身体前倾,与战马法鲁鲁奔腾的节奏完美融合。他手中那柄超过四米长的沉重骑枪稳稳夹在腋下,枪尖对准了前方一一静態靶训练。
那是一个包裹著铁皮的粗大人形木靶,在心口位置用醒目的红色染料標註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心。攸伦的目光如鹰隼般锁死那一点,世界在他周围模糊、褪色,只剩下那个红色的目標。法鲁鲁的速度越来越快,马蹄沉重地叩击地面,如同战鼓。
十码!五码!接触!
“咄!”
一声极其短促而沉闷的巨响炸开。骑枪的钢质枪尖分毫不差地凿中了红心的正中央!
巨大的衝击力让包裹的铁皮瞬间凹陷、撕裂,木屑从靶子背后猛烈地进射出来。整个木靶剧烈地向后摇晃,几乎要从固定座上被掀翻。
攸伦的手臂乃至整个肩脚骨都完美地传导並消化了这凶猛的反作用力,在碰撞的瞬间,他藉助马匹前冲的势头,身体顺势向后微微一仰,同时鬆开手,任由那已然断裂的木製枪身在其身后拋飞出去一一这是標准且完美的卸力技巧。
一名侍从迅速跑上前,为他递上一桿新的骑枪。
紧接著是动態靶训练。
场地一侧,一个包铁木靶由三个铁民放在马背上呈十字交叉的方向快速横向移动,模擬的是战场上错身而过的敌人。
攸伦轻磕马腹,法鲁鲁再次加速。他必须同时计算自身的速度、目標的移动轨跡以及最佳的碰撞时机。他的核心肌群紧绷,维持著绝对的平衡,骑枪隨著目標的移动而微调角度。
就在交错而过的电光火石间!
“轰!”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
枪尖並非正中红心,而是略微偏前,精准地预判了目標的移动,狠狠地扎了进去,將整个移动靶打得凌空旋转了半圈,发出哎呀的痛苦呻吟。这种在动態中预判並命中自標的能力,是区分普通骑手和顶尖骑士的关键。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亚麻衬衣,紧贴在他每一块因极度发力而酸胀灼痛的肌肉上。海风吹过,带来短暂的冰凉,却无法熄灭他眼中那簇专注於极致技艺的冰冷火焰。他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驱动法鲁鲁发起衝锋,断裂的枪桿在他身后四处散落,如同被他斩落的枯骨。
他正是在用这种最残酷、最专注的方式,强行將大陆骑士引以为傲的杀戮艺术,锤炼进铁民的血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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