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生活?满世界奔波,面对各种挑战,而不是待在舒適的大学实验室里?”

费洛德望向舷窗外的云层,沉默了很长时间。

“因为医学的真相不在实验室里,而在人们的生活中。

在非洲的村庄,在亚洲的城市,在难民营,在贫民窟。

如果你只待在象牙塔里,你研究的只是疾病的影子,而不是疾病本身。”

他转向方郁雾:“我训练你,不是希望你成为另一个我,而是希望你有选择的能力。

你可以选择留在顶尖实验室做前沿研究,也可以选择去世界需要你的地方。

但无论选择什么,你都要知道真相的全貌。”

方郁雾握著手腕上的编织手炼,在这个穿越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谜团的现实中,她终於找到了一条清晰的道路:

用医学知识服务於人,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是谁。

也许这就是答案,不是关於她是谁,不是关於这个世界是什么,而是关於她能做什么,关於她选择成为什么。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新的目的地。

方郁雾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非洲工作的数据报告。

窗外是广阔的天空和云海,而她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方向。

全球奔波还在继续,挑战永无止境,但现在的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选择。

在这个既真实又虚幻的世界里,她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使命。

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哈佛医学院的礼堂里,空调系统將初夏的闷热隔绝在外。

方郁雾站在讲台上,身后是精心製作的幻灯片,展示著她和费洛德实验室在神经科学领域的最新突破。

台下是数百位全球顶尖的学者、研究员,偶尔响起的快门声和笔记的沙沙声,构成了学术世界最熟悉的背景音。

“因此,我们的研究表明,tau蛋白的异常磷酸化不仅与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进程直接相关,还可能成为早期诊断的生物標誌物……”

方郁雾的德语口音已经很淡了,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英语流利而专业。

两年的全球奔波,无数次会议报告,让她在面对任何学术场合时都已经能从容不迫了。

提问环节,几个知名教授的问题尖锐而有深度,方郁雾一一作答,引用数据精確。

讲座结束,人群围上来交换名片、討论合作可能。

方郁雾礼貌应对,但心思已经飘远了,昨晚她收到费洛德教授的紧急信息,西非某国局势急剧恶化,他们的一个合作医院已转为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战区医院,急需支援。

“方博士,您对明年在苏黎世的国际会议主题有什么建议?”一位白髮苍苍的老教授问道。

方郁雾收回思绪:“我认为应该增加关於资源有限地区神经系统疾病管理的专题討论。

全球健康不平等问题在神经科学领域同样严重。”

老教授讚许的点了点头:“年轻一代能有这样的全局视野,令人欣慰。”

晚宴上,方郁雾还没有吃任何东西,费洛德的第二条消息就到了:

“已接受无国界医生组织请求,明早飞往达喀尔。你快点做决定:留下完成交流,或跟我去战区。”

方郁雾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復了两个字:“我去。”

现在正是费洛德教授需要帮助的时候,费洛德虽然一直压榨她,但是真心教她的,一点都没有藏私。

虽然这次交流很重要,但方郁雾觉得,跟著卡尔·费洛德这样的人身边,一定不会缺机会的。

“確定吗?”会后,费洛德在酒店大堂找到她,“那里现在很危险,你在哈佛可以获得更多资源和合作机会。”

方郁雾想起非洲那个送她手炼的长老,想起那些等待诊断的患者,想起简陋医院里医护人员疲惫却坚持的眼神。

“您说过,医学的真相在人们的生活中,不在象牙塔里,而且,您现在需要助手。”

费洛德注视她片刻,点头:“一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费洛德想起方郁雾行李中那一箱箱调料,忍不住笑道,“轻装,只带必需品。”

方郁雾知道事情的缓急,因此这次的的行李很简单:一个登机箱,一个隨身背包。

她把在哈佛收到的精致会议资料留在酒店房间,让其他的同伴带走,她只带走了笔记本电脑、笔记本和几件换洗衣物。

从波士顿到达喀尔的航班上,方郁雾抓紧时间阅读局势简报。

“衝突已持续三周,政府军与叛军在首都外围拉锯。

国际红十字会医院位於衝突线边缘,目前还能运作,但情况隨时可能恶化。”

费洛德快速瀏览著报告,“我们的任务是替换已经连续工作一个月的医疗队,同时撤出重伤员。”

“为什么选我们?无国界医生组织不是有常备医疗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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