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里风气为之一肃,正是璉二哥的功劳。”

探春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也道:

“宝姐姐说得再对不过了!

二哥哥,你是没瞧见,如今那些管家奶奶们,一个个都比往日规矩了十倍!

连我屋里那些小丫头子们,听说都悄悄把往日顺出去的针头线脑往回补呢!

可见二哥这番举动,真正是收到了成效,立了威严!”

惜春年纪小,听得半懂不懂,只好奇地问:

“璉二哥哥,那赖大家真有五万多两银子啊?他们都藏在哪儿?

是不是像戏文里说的,有地窖,埋在地下?”

小姑娘的问题天真直接,却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一点。

贾璉笑了笑,道:

“四妹妹还真问著了。岂止地窖?他家里明面上的银票、现银、金银器皿就不说了。

城外置了上好的田庄,城里开著当铺、绸缎庄,收益都好得很。

还在后院里挖了个地窖,里面藏著的,除了金银,还有不少是从府里库房中偷换出去的古董玩器、名贵药材。

那些田契、房契、帐本,锁在暗格里,包了好几层油布,防潮防火,真是比官府库房还严密!”

他语气带著几分嘲讽,隨即又道:

“光是清点这些赃物,就花了整整两天一夜,闹得人仰马翻。

如今,那些东西都封存在库房里,等著老太太、老爷们示下,再慢慢归置处理。”

迎春一直安静地听著,此时轻轻嘆了口气,低声道:

“真是……何至於如此。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当差,府里又何曾亏待过他们?”

她性情温和懦弱,对於这种激烈的背叛与贪婪,总是难以理解。

贾璉看向迎春,语气缓和了些:

“二妹妹说的是。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早已不是图温饱、求体面了,是慾壑难填。

仗著老祖宗念旧,又管著府里一些要害差事,便以为能瞒天过海,一步步胆子越来越大。

到最后,怕是连他们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奴才身份,真把自己当成了富贵老爷了。”

他想起赖尚荣被拿下时,最初还试图摆出官宦人家的派头来讲理。

直到一件件证据砸在面前,才面如土色,瘫软下去,不由得冷哼一声。

黛玉忽然轻轻咳嗽了几声,帕子掩著唇,眼波微转,看向贾璉道:

“璉二哥,如今首恶虽已伏法,但赖家盘根错节,在府中多年,枝蔓定然不少。

此番雷霆手段,固然震慑宵小,但……

后续事宜,二哥还需小心处置,以免留下隱患,或者……逼得狗急跳墙。”

她这话说得委婉,却点出了关键。

贾璉讚赏地看了黛玉一眼,点头道:

“林妹妹虑得是。我们正商议此事。赖大一家是决不能留了,已送了官,该如何判便如何判。

至於其他赖家子弟、亲眷,在府中当差的,也已悉数拿下,细细审问。

按参与深浅、贪墨多寡,或革职撵出,或罚没身价,或降等使用,绝不姑息。

但也不会一概而论,滥施刑罚,以免寒了那些安分守己奴才的心。

至於赖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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