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轻声交谈,话题散漫,自然也包括了买车的事。柳中源听罢並未多作评价。

车子终於抵达小区楼下。两个年轻人下了车。

“谢谢爸。”柳熙然轻声说。

“嗯。”柳中源应了一声,“我就不上去了。”

夏禹牵著柳熙然转身上楼。钥匙转动锁孔,家里果然只有他们两人——唐清浅不在,这趟行程本就是临时追加的。

夏禹牵著她径直走向柳熙然的臥室,从衣兜里取出那张银行卡,稳妥地放入她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要不要拍张照,提醒自己放在这儿了?”他转身问道。

“不用...”柳熙然坐在床边,轻轻摇了摇头,“其实你拿著,也没什么。”

“身为一个专业的『渣男』,”夏禹一本正经地说道,试图驱散那点空气中残留的那份沉重,“我只图色,不谈钱。”

柳熙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当初就该一口咬定你是渣男的!夏、渣、男!”

“下下个礼拜再告状也来得及。”夏禹挨著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不是吗?到时候,可不止你一个人『指控』我。”

这个回答让柳熙然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也漫开一片温柔的波光。“是啊...我妈要是看到还有夭夭,肯定气得想把你当皮球踢!”

“为什么是皮球?”夏禹故作不解地问,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墓园带来的湿冷气息,仿佛正被这室內的暖意与轻声笑语,一点点烘乾、熨平。

“夏禹...”

“嗯?怎么...”

话音未落,柳熙然已利落地按著他的肩膀向床上倒去。隨即,她低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究竟什么样的『蠢货』才会看上你啊...”她撑起身,看著他的眼睛,轻声说道,语气里混杂著嗔怪、得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很遗憾,”夏禹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轻声反驳,手却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据我所知,唐小姐並不认为自己『蠢』,她大概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她?”柳熙然皱了皱鼻子,“没我聪明!”

夏禹低低地笑了,隨即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从善如流地附和:“是,柳小姐最聪明。”

清晨出门时天气尚有些凉意,两人都穿了外套。夏禹是一件薄薄的假夹克,主要为了挡风。此刻,柳熙然伸手去解他夹克的拉链。

“哎哎哎...”夏禹忙按住她的手。

“怎么?你不热吗?”柳熙然瞥他一眼,被他阻止,便乾脆利落地脱了自己的外套。她本意真的只是觉得屋里有些闷热,毕竟时近正午,阳光正好。

夏禹却显然想岔了。见他这副反应,柳熙然双手撑在他身侧,坏笑著俯身追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

“至少现在不行。”夏禹无奈道,隨即用更现实的问题提醒她,“更何况,某位『聪明极了』的唐小姐已经察觉到了换被单的缘由。难不成到时候的藉口是,『我看今天天气不错,顺手把床单拆了准备洗洗晒晒』?”

他的语气里带著调侃,却也点出了此刻並非全然私密、可以无所顾忌的空间。

柳熙然听罢,哼了一声,却没再“进攻”,只是就势趴在他胸前,將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他的气息和这一刻的安寧一同攫取、留存。

“那你今晚...准备睡哪儿?”她闷声追问,声音透过衣料传来,带著点执拗。

“从某人刚才的表现来看,”夏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今晚可能得考虑买票回淮州。”

“滚蛋。”柳熙然抬起头,嗔怪地瞪他一眼,“某人不是自称当『渣男』只图色、不图財么?怎么,这就想跑?”

夏禹闻言低笑,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那怎么办?”他抬手,指尖轻轻拨弄她颊边散落的髮丝,“万一...另一位『唐小姐』今晚也有些需要陪伴的『脆弱时刻』呢?”

“那就一起睡。”柳熙然说得理直气壮,“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总觉得这姑娘话里藏著別的机锋,却又坦荡得让人无从反驳。

“好。”夏禹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是將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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