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可以用这些土地,轻鬆的拉拢到一批士兵的绝对忠诚。
在这种时代,让一个人忠诚说简单不简单,说难的话,也不见得有那么难。
对於很多底层百姓来说,就是那么几亩地,甚至是几口饭的事情。
而世家豪强这种东西,一旦纳入了统治之后,那就不是想杀就能够杀的。不只是世家豪强,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任由你想杀就能杀的。
至少,要给出一个能够看得过去的礼物。
任由自己的心情喜好去杀人的统治者,他自己手底下的人也会打心底里害怕这种人的。毕竟,光凭喜好就去杀人,谁知道这把屠刀什么时候会落到他们的身上?
而这些世家豪强这个时候如果抵抗的话,自然是有充足的理由直接处理掉他们。
师出有名,不外如是!
这一点,就是这场游戏的潜规则。
在將兰县的大概事情处理一下之后,剩下那些细节性的东西,完全被尹峻打包给了诸葛亮进行处理。
至於他本人,则是带了郑伦和陈奇这两大门神,前去拜访金城府刺史王贞炆。
兰县落入他的掌控之后,王贞炆就暂时被软禁在其原本居住的府邸院落中,此处虽未被战火直接波及,但也显出一种繁华落尽的萧瑟。
让郑伦和陈奇二人在门外等候,尹峻一人步入其中。
王贞炆不过一介文人,身上並没有什么武道修为,故而,自然没必要让两个保鏢时刻跟著自己。
进了院落之后,王贞炆並未坐在屋內,而是穿著一身青衫,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石桌上摆著一套粗陶茶具,正一个人慢悠悠地斟茶自饮。
他鬚髮灰白,面容清癯,虽身为阶下囚,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种超脱物外的淡然,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变化与他无关。
听到脚步声,王贞炆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走进来的尹峻,既无仇恨,也无畏惧,只是微微頷首,仿佛招待一位寻常访客。
“武威郡王大驾光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了。”
王贞炆的语气很是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尹峻走到石桌对面,並未立刻坐下,而是拱手行了一礼。
无论对方立场如何,其年纪与曾经的地位都当得起他这一礼:“王公,別来无恙。”
王贞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指向对面的石凳,又同时开口道,“败军之將,阶下之囚,谈何无恙?王爷不必多礼,请坐吧。”
“寒舍无好茶,唯有粗茗,王爷若不嫌弃,可饮一杯。”
尹峻依言坐下,目光扫过那粗陶茶杯,並未去动,而是开门见山:“王公,如今局势已明。金城府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只会徒增伤亡,苦了百姓。”
“王公曾任首辅,深明治国之道,当知若主无道,其国必灭,此乃大势所趋。我大新陛下求贤若渴,若王公愿……”
话未说完,王贞炆便轻轻抬手打断了他,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淡然的微笑道,“王爷今日前来,若是劝降,那便请回吧。老夫心意已决,不必多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