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未来可期。

以后解尸,也不用管品相,先来上一刀。

反正他还要在坟山上干十八年,有的是时间养这小玩意儿。

捡起刀,呼呼哈哈甩两下,凭他的力气倒是虎虎生风,可就是没半点套路。

也不知哪天能给他暴出套刀法来,到时双手握柄,一刀出,抽刀断水。

以后下山赶集,他也不叫陈三刀,敢问兄台何名?

归海三刀。

耍了两下刀,实在没意思,瞧著尸体,嘖嘖两声。

一个三祭的欢喜魔只出一把刀实在有些可惜,他更愿出『一贴直』这样的宝贝。

尤对记忆里这个男人是如何將所有前来的信女都伺候好更感兴趣。

观音庙立了十多年都不曾暴露,绝不是一句身体了得所能概括了。

起码在技巧上牛得一批。

要能用这把破刀换一些心得,他是极乐意的。

罢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解尸录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说实在的,这还是解尸录第一次暴出兵器,好似这把刀比合欢秘法还珍贵。

这.....破刀.....

话还未落,刀身突颤起来。

陈三刀只觉命蕴极颤,猛抬头,画像上祖师爷突抬起手,轻轻一招,鬼头刀直接钻进画里去了。

再看祖师爷,裹著麻衣,挺著大肚皮,一手拿拂尘,一手拿砍刀,好似要给他砍出一条街。

这是……命器?

他以为就是一把普通铁刀,没曾想能收进命蕴里去。

专砍鬼头

莫不是把砍魂魄的刀,或者能砍命?

乖乖

真不得了。

下次遇见欢喜魔,先给这把刀开开锋。

解了这具尸,不过两个多时辰,日头刚刚西斜。

想起来今日做的事还不少,山下赚了银子,买了药材,还学了假弥勒天命枕,如今又得一把砍头的刀。

一天真够忙的。

真解完这具尸,陈三刀才觉得剩下的时光专属自己。

从现到明儿尸体来前,他有大把时间浪费。

先將手皮送进锅里煮著,取来破碎布,將买回来的草药一一捣烂。

捣啊捣,捣得好烦。

怎就没个破碎机呢。

正此时,轻微喊声扰了他,对啊,他还有永动机媳妇儿。

“小薇,能睁眼了。”

小薇睁开了眼。

“小薇,跟著我的样子做,一上一下,不能慢也不能快。”

嘭嘭!嘭!

极有节奏地响了起来,其实,有个工具人也挺好。

瞧著那张精致脸颊,再看著一点也快不起来的锤影,陈三刀想著,要是干活儿的时候听话,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热情,这该多好。

砰砰的撞击声將一支巴戟天碾碎,发黄的药汁涂抹在破布上,点上铜粉,一张一贴直就做好了。

屋內灯火慢悠悠跳动著,屋外,寒冬凛冽的风吹打著门板。

太阳刚刚落山,寒气已顺著门缝往里钻。

起身將锅里的虎皮翻了个,隨手將两只干海马投进药罐。

又瞧了眼小薇那精致的脸,终还是觉得女孩晚上该有些激情才好。

该是让这个女孩……对生活充满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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