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正色道:“什么不用解释,咱们学医的必须做到一丝不苟,尤其是药材上,眼睛里绝对容不得半点沙子!

中医之所以落寞,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就是假药泛滥。

有些是不辨真假的蠢货,有些则是有意为之,又蠢又坏,故意把李鬼当李逵使!

像木通和关木通、附子和白附子、柴胡和银柴胡、黄连和胡黄连……这些药材仅一字之差,功效却天差地別,一个不注意,怕是要吃死人。

鉤吻和金银花外形非常相似,弄错了,吃死人都是轻的,那可是要吃死一大片人!

除此之外,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药材更多。

就比如拿树皮当秦皮、拿理枣仁当酸枣仁、拿红薯块当茯苓个……

总之,咱们学中医的一定要练就一副火眼金睛,更要有一副赤子心肠,不许仗著本事用假药骗人!

知道了吗?”

这算是王以文给她上的第一课,所以格外严肃认真。

不成想,徐小芷却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点委屈的意思都没了,忙恭敬的点了点头,脆生生道:“师父,我知道了!”

不知怎的,看著她那副抬头挺胸,一本正经的样子,王以文终於忍不住笑了。

嘴角扬了下道:“行了,时候不早了,估计秦朗他们都等急了,咱们快下山吧。”

“嗯!”

徐小芷拽著他的臂弯,跟著他,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去。

可那轻快的步子,脸蛋儿上甜甜的笑,与上山时相比,简直换了个人一样。

回到家,秦朗、邹兴儒、许山河三个傢伙看到他,差点哭出来,一个个脸上肿得都没人形了……

余华和王以文一家人也急得团团转,见他回来可算长出一口气。

王以文不敢怠慢,隨口嘱咐道:“小芷,把金银花清洗一下,帮著我爸妈找些绿豆一起煮上。”

而他自己,则赶忙找来捣蒜的杵臼,將就著把紫花地丁捣烂,赶紧给他们三个涂抹上。

“誒!”

徐小芷爽利的应了声,一瘸一拐的就去淘洗。

“这闺女的脚是咋了?哎哟,我的乖乖,你怎么瘸成这样?快別动了,坐著去,娘自己来!”

张玉枝嚇了一跳,赶忙扯住她,让她坐那休息,心疼得一阵数落。

徐小芷偷偷瞄向王以文,见他没好气儿地瞪了自己一眼,立刻乖巧的坐下去,耷拉著眉眼,甜甜的傻笑……

一番折腾,三位刚下乡就负伤了的男知青终於好受了些,瘫在那里,不停呻吟著,跟劫后余生似的。

嘴巴有气无力的翕动著,就这,还不忘拱手向他道谢呢!

王以文瞧得好笑,向余华嘱咐道:“回去之后,到了半夜,他们脸上估计会红肿得愈发厉害,甚至还奇痒难忍。

那个时候,你再把鱼腥草和薄荷煮了,让他们擦洗。

如果出现严重的过敏症状,就赶紧再来找我。”

余华刚鬆了口气,听到这话,又一下子紧张起来,低声道:“那么严重?”

“只是以防万一。”

王以文回了句,旁边却突然响起奇怪的声响。

秦朗吧唧著嘴,意犹未尽地举起手中的瓦碗,央求道:“还有绿豆汤没有?麻烦再来点!”

院中沉重的气氛不由一扫而空,俩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儿,扑哧儿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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