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木否决了端和郡王的揣测。

除了有不在场证明外,康宇青压根不能被认作凶手。

飞仙丹的炼製方法,宋舒和只传了他一人,现在太上皇还指望他炼丹,给一百个胆子,黄嘉木也不敢为难他。

至於恩怨方面,单纯从个人考虑,宋舒和是公认的柔善之人,未与他人结仇,更深居简出,少与外人往来。

这次,突然寻找端和郡王,要求来文会一观就十分突兀。

端和郡王抚额嘆息,当初就应该直接拒绝的,如今也不会在这摊泥水里头不得翻身。

“如今看来,还是那句话至为关键。”黄嘉木道。

“我已请了有能为的先生对那字进行解析,留字之人,想来不日就能找出。”

……

几日后。

顺天府。

大堂后侧的东跨院,就是顺天府尹日常办公的“尹署”。

正厅中摆放一张紫檀木书案,左叠待批的宗捲成山,右侧砚台下方有铜印一只,上篆刻篆文。

墙壁上悬《京畿舆图》,標註著下辖州县的分界线。

图下方贴著几张红色签纸,上有待查案件事宜。

黄嘉木將下属送呈的公文撇了一边去,瘫倒在红木太师椅上。

雕纹椅子上铺著椅垫,坐上去暖融融,舒服的紧。

黄嘉木愁眉苦脸,哀声嘆气,连最喜欢的小孙子都被他骂了一顿,这几天没有人敢触他的眉头。

家人与同僚下属都战战兢兢,不往他跟前凑。

五天过去了,抽调的文吏们日夜忙活,將宋舒和身边人的字跡都收集了来,一一比对,

可写字之人还是渺无音信,监视各处的人马,也未发现任何端倪。

他双目无神,茫然望著前方,悠悠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都已经和一家老小说了,叫他们抓紧变卖名下字画与商铺,多留些现银在身边。

一旦自己被革职,就去往江南老家颐养天年。

若是平常,他也不会如此为难。

黄嘉木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色来。

只管將与会的人拿来,加上梭子,上了棍,直接屈打成招就是了。

可那文会眾人都是名流之士,玄都观中能亲面观主的几人也都是权贵王侯,別说拿人,就是喊来问话都要客客气气。

这时,突然有常隨进来报导:“大老爷,端和郡王府抓到了嫌犯,现在已將其解送来了!”

语气兴奋,掩不住的喜悦。

黄嘉木一愣怔,双手合十,向天鸣谢,扭了头,就要去召集人手,赶紧审讯罪人。

……

没几日,木彦歆被定罪为左月妖人,褚修齐的学堂也被官府查封取缔。

好在学堂的学生与先生们被差役带走问话后,不出数日便尽数放回。

官府后续搜查中,也未再寻到前朝孽庶的踪跡,总算是暂避祸事。

京都门禁开启,风头渐过后,褚修齐虽不再公开授课,却私下嘱咐贾琼,让他每日午后仍往自家去,届时只留二人,褚修齐单独为他一人讲学,半点不怠慢课业。

贾琼没想到,自己前往举报,竟牵连了褚师,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只好加倍努力,在褚修齐看来,就是更加尊师重道了些。

几日后,齐振道是齐父提前归来,送来书借记录,贾琼一翻,上头果有木彦歆之名。

虽然不知当日文会之中,是否还有参与惨案的人,但此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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