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有自知之明,礼贤下士,自皇子时期就任贤用能,如今治世,算是一位合格守成君主。

贾琼躬身拜谢,言辞恳切道:

“琼今日能得些许际遇,全赖王爷提携,此等厚情,没齿难忘,必结草衔环报之。”

端和郡王抬手虚扶,含笑道:

“你这话可就见外了。这般才学,本就该有施展之处,本王不过是顺其才性罢了。”

说罢,他略一沉吟,似有难言之色,片刻后方轻嘆一声:

“只是有一事,本王倒想再求小友相助。”

贾琼好奇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郡王搓了搓双手,语气期盼道:

“先前小友所书,本王已尽数呈给圣人。

如今府中少了小友妙笔,总觉少了些雅趣,不知小友可否再为我写一幅书法?”

就连郡王私自截留下的几份考卷,也被其交予了圣人,这节却不好意思提。

他双眼满是渴望的望著贾琼。

贾琼朗然一笑,“王爷且看。”

说罢,他抬手从宽大袖袍中取出那几张捲轴。

端和郡王一愣,诧异道:“这是……”

贾琼欠身道:

“前些日子偶得灵感写了几幅字,本就想若王爷不嫌弃便送来赏玩,如今既蒙开口,便赠予王爷,略表谢意。”

“只是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王爷准许。”贾琼话锋一转,继续道。

郡王迫不及待展开一副字,手指颤颤巍巍抬起,想摸而不敢摸,闻声目不转睛应道:“我准了!”

贾琼忍笑摇头道:“王爷先听完我的话才好,此事还望您斟酌。”

他又耐心等了半盏茶,郡王才从笔意中回神,长舒一口气:“你倒说说,要我帮什么?”

贾琼俯身道:“晚生想与王爷合伙做桩营生。”

郡王动作一顿,直直盯著贾琼道:“哦?你一个读书人,倒愿意做营生?”

读书人往往清高,以涉及商事为耻。

贾琼摸不准郡王態度,但思及其名下多有商铺,应该是热衷於此道的,故而大胆提议。

郡王捲起字轴,动作小心翼翼,沉声道:“你倒说说,要我帮什么?”

瞬息间念头一转,迟疑道:“莫非是要让我插手,帮你卖字?”

贾琼合掌笑咪咪道:“王爷果然聪慧!琼正是此意。”

郡王摆手,示意侍女,一个鹅黄色衣裙的丽人小步上前,將几幅捲轴拿了下去,他沉吟片刻道:

“你的字也算是稀罕物了,这样吧,往后你写完的字,直接送我这儿,我以五千两一副的价格收了如何?”

贾琼暗暗咂舌,五千两,这已是极高的价码,之所以说高,偏郡王还未限定数量与质量,一张便值五千,十张就是五万,无论市面能卖多少价钱,凭郡王的豪气,这五万两分文都不会少。

看来,郡王是真心喜爱他的字,不然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当中有几分是看好贾琼前途,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寻常人,自然是满足,毕竟作为顶级老牌勛贵的贾府,未败落前,王熙凤曾与平儿言过,贾环娶亲三千两,女孩儿出嫁最多公中给一万两。

《宗法条目》中就有这样的记载:“嫁女费用一百贯,娶妇五十贯,嫁资倍於娶费。”最差是两倍。

一个好人家女孩儿,终生也不过就被三千两给买断了,贾琼一张字,勉强能抵上两个了。

可贾琼,却不是那么目光浅显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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