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之人,不管是在地方上的利益爭夺,还是朝堂里的纷爭,总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哪个世家手上没有点人命?
平日里身为特权阶级,家中有人稳坐高位,自然相安无事,但在这个时候,却被有心之人全部被挖了出来。
清算孙家,已经成了南詔朝堂这几日的主流,除了孙家自己的官员,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孙家说话,眼下这种情况,已经不再是孟敬之针对他孙家,而是彻底成为了南詔朝堂的一场政治斗爭!
“我知道了。”赵承霄冷笑,“把控人心,好一个孟敬之,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不留活路...”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我先进宫见父皇,其他的回来再说。”
说完,他便冒著大雨坐上了驶向皇城的马车,雨声敲窗,仿佛在为这场权力的游戏奏响哀歌。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金砖上。赵崢屏退左右,只留赵承霄一人跪在案前。
雨声敲打著琉璃瓦,在寂静的殿內显得格外清晰。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如刀:
“后悔了吗?”
赵承霄抬起头,雨水顺著发梢滴落:“儿臣不知父皇所指何事。”
“呵。”赵崢冷笑一声,將一份密报掷到他面前,“洪州三日之內商路断绝,孙家声名扫地,朝堂上下一片弹劾之声...这般手段,除了他,你觉得还有谁能做到?”
赵承霄拾起密报,指尖微微发颤:“儿臣...不后悔,一切都是为了南詔!”
“为了南詔!”赵崢缓缓起身,龙袍在烛光下泛著冷光,“明知他快死了,这个时候去找他麻烦,值得吗?!”
窗外雷声炸响,映得皇帝面色阴沉:“天下人都在盯著,这个交代朕一定要给,朝堂上该死的那批人,朕也会杀,若是你將来能当太子,孙家还有未来!你若失败了,孙家便没有未来,你还是觉得值得吗?”
赵承霄咬牙:“儿臣认为...值得,谁也不知道孟敬之这些年在中域埋下多少棋子,这个时候不挖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与其让他们藏下去,不如牺牲一个孙家,把这群人挖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后患无穷?”赵崢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若是太子,朕觉得你这一步棋走的很聪明,但你现在还不是,这一步棋便走的很蠢!”
他走到赵承霄面前,俯身凝视:“不过到你如今这个年纪,能有这等想法,也算勉强有资格在旁边观棋了,至於说落子,你还差点火候!”
雨声渐急,敲得人心惶惶。
赵承霄垂下头:“儿臣知错。”
“知错?”赵崢直起身,语气忽然平静下来,“既然做了,就別后悔。你自己也清楚,这些是孟敬之留下的棋子,但是未来下棋的人,会是他吗?將来有机会落子的,是李成安,而不是他孟敬之!
你就那么肯定李成安会用他这位老师留下的棋子?你以为孟敬之会看不透你的想法?但他依然选择了敲打你,可见南詔这些棋子在他眼中可有可无,这些棋子也並不是留给他那位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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