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玄明去清理掉几个无关紧要的世家极境,虽然会削弱南詔一方的一些高端力量,但相比於玄明直接介入核心战场,影响要小得多,也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內。他们只是养蛊,並不是想让蛊虫在这个时候就死!
过了好一会儿,黑衣人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可以,但仅限於世家的极境,你不能亲自出手对付南詔皇族,这是底线,若是涉及南詔皇室,那就別怪我们...”
玄明冷哼一声:“一言为定!”
说完,他不再看黑衣人一眼,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这是他能为李成安爭取到的最大公平,这也是李成安给他信中的唯一要求,李成安知道有人会拦著这位师叔祖,但他吃定了人间禁地是在养蛊,既然是养蛊,就一定不会让他死,那就必须要给他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有了这个环境,李成安便有绝对的自信跟赵承霄斗到底!
黑衣人看著玄明消失的方向,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庞,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自语:“李成安,你小子的命,可真好!”
他摇了摇头,身形也融入阴影,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那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坑洞,见证著方才那场超越极境的恐怖对决。
京都城外。
夜色深沉,大乾京都巍峨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城墙之上灯火零星,戒备看似与往常无异,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已然瀰漫在空气之中。
距离京都城外十余里的一处官道旁,简陋的茶铺居然还亮著灯火。夜深人静,这显得极为突兀。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官道上,正是奉南詔大皇子之命,前来执行“擒王”任务的刘擎以及三位极境。他们气息內敛,但行动间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
“咦?这么晚了,这荒郊野岭的茶铺怎么还会有人?”其中一位面容阴鷙的极境目光扫过茶铺,带著一丝疑惑。
茶铺里,只有一位客人,那是一位穿著朴素灰色长袍的老者,背对著他们,独自坐在一张小桌旁,慢条斯理地品著茶,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桌上只有一盏粗陶油灯,一壶清茶,此人正是大乾的宰相徐安!
另一位脾气略显暴躁之人中寒光一闪,低声道:“刘兄,此人出现在此,颇为蹊蹺。未免走漏风声,不如…”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刘擎凝神感应过去,眉头却微微皱起。在他的感知中,那灰袍老者周身气息平平无奇,如同寻常乡野老农,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但这恰恰是最不寻常的地方!如此深夜,独自在此喝茶,面对他们四人无意中散发出的气息却恍若未觉?
要么,对方真是个不通武学的普通人,巧合在此。要么…...
刘擎生性谨慎,不愿在任务完成前横生枝节,他摆了摆手,沉声道:“我等此行乃是绝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一个老头子而已,或许只是附近的农户。我们的目標是皇城里的那位皇帝,速速赶路,莫要耽误了!”
其余三人见刘擎发话,便也按下心思,准备绕过茶铺,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脚步刚刚迈动的剎那,一个平淡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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