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圣灵与圣子

接著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不过我期待著你答应我的那一天，到那时，你就很难回头了，毕竟权与力可是很让人著迷的东西。”

“算了，接下来我和我们的老朋友还有些私事要谈，你和耶梦加得先出去吧。”

路明泽摇了摇头，隨手一挥，像赶两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把路明非和夏弥送回了原班级。

眨眼之间，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尷尬，两个人就搁著大眼瞪小眼。

夏弥心里清楚，这位可能是她的新爹，所以怕得不行。

而路明非则满脑子问號，这哪来的奇葩？谁家好人见面第一件事是给自己套个垃圾袋啊？

“呃……你这是干嘛？”路明非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別管！”夏弥的声音又闷又虚，像是在用袋子做最后的尊严防线。她低头，不看他，不看脸，是她剩下的倔强。

隨即反应过来，语气一转，硬生生加了敬语：“呃，我是说，您別管，您別开口，求您了。”

就在夏弥和路明非尷尬坐在教室里时，神都和路明泽新一轮的交锋又开始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神都微微前倾，嘴角弯起，露出那一排锋利得不似人类的牙齿，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挑衅。

“路明泽？小魔鬼？还是……”他顿了顿，笑意更冷：“『圣灵雅威』？”

“都可以，毕竟都是『我』，不是吗？”路明泽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

神都猜出这个他一点也不意外，倒不如说猜不出来他才会感到离奇。

毕竟，这个世界的歷史从来不是人类的歷史，而是龙的歷史。

所谓神话，不过是披著故事外衣的史书。

而最广为人知的宗教，又怎会没有暗藏龙族的影子？

“你们的手脚还真是明目张胆。”神都嘖嘖称奇：“反倒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真是愚不可及，调查方向全跑到北欧神话那点残渣上，却对影响力最广、渗透最深的信仰置若罔闻，是因为麦卡伦的遮掩吗？”

“谁知道呢。”路明泽只是耸肩，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也许他们的愚蠢，比你想像的还要丰盛。”

“这样啊……”神都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像是猫爪轻轻划过玻璃，“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圣子』……为人间，再受一次难了？”

【唯有基督在我们还做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现在我们既靠著他的血称义，就更要借著他免去神的愤怒。因为我们做仇敌的时候，且借著神儿子的死得与神和好，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不但如此，我们既借著我主耶穌基督得与神和好，也就借著他以神为乐。】

“这件事，不必再提。”

路明泽的笑容像被利刃瞬间斩断，眼底的光骤然冷冽下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锋锐，仿佛只要再多说半个字，便会引来致命的杀意。

“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诉你——『圣子』，无需受难！”

空气像被冻住一样凝结，平原里连尘埃的漂浮轨跡都显得缓慢。

神都与路明泽对视著，彼此的目光像两柄交错的利刃，稍一用力便会迸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