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瑞丰楼能做到今天这么大,底子不乾净。说柳老板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能镇住白山路这么多老油条?肯定是背后有…有见不得光的力量支持。”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陈山的脸色,继续道。

“还有人说,看到最近总有不明不白的人在瑞丰楼附近转悠,有时候还闹点小纠纷,虽然没出大事,但总让人觉得不太平。流言就说…这是瑞丰楼得罪了人,或者…本身就是他们自己在搞鬼,想用些手段打压別的店家。”

陈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深知柳烟的手段和野心,但也相信她做事有底线,绝不会用这种低级下作的方式。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泼脏水!

“这些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源头能找到吗?”陈山的声音冷了几分。

刀疤脸摇摇头:“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好说,也就是这几天突然就传开了。源头嘛…这种话都是口口相传,像风一样,很难找到第一个吹风的人。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隱约听到点风声,好像跟…跟最近在白山路不太得意的某些人有关。”

“兄弟,柳老板对你不错,你又是她认的弟弟,老哥我多句嘴,提醒你一下。树大招风啊,现在眼红瑞丰楼和柳老板的人,可不少。”

这顿饭接下来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而显得有些沉闷。

陈山心里装著事,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刀疤脸朱哥也没有多留,將他送到店门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陈兄弟,多小心。有什么需要老哥帮忙的,儘管开口!”

陈山点了点头:“谢了,朱哥。今天这顿饭,我记下了。”

离开老刘家菜馆,陈山没有耽搁,跨上摩托车,直接朝著白山路的瑞丰楼疾驰而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暖冬县的街道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中。

陈山相信柳烟的能力,但这种背后捅刀子、败坏名声的伎俩,往往比正面的衝突更噁心,也更难防范。

摩托车停在瑞丰楼气派的大门前。

陈山快步走进大厅,熟悉的旗袍接待员立刻认出了他,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陈先生,您来了!老板在楼上。”

“我找柳姐,有急事。”陈山沉声道。

“好的,您请直接上去吧,老板吩咐过,您来了不用通报。”

陈山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踏上铺著红地毯的楼梯,径直来到三楼柳烟的雅间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柳烟慵懒的声音。

陈山推门而入。柳烟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到是陈山,有些意外,但隨即露出笑容。

“山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黑水镇那边安排好了?”

陈山反手关上门,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脸色凝重地看著柳烟:“柳姐,我刚听到些不好的消息。”

柳烟见他神色不对,放下文件,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哦?什么消息?坐下说。”

陈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將刀疤脸朱哥告诉他的那些流言,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柳烟。

隨著他的敘述,柳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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