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直接去找她!”

常柏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给出了一个让白言头疼的答案。

“我们怎么去找,我妈说她们回老家了,你知道知允姐老家在哪吗?”

“不知道啊!”

常柏溪叉著腰十分骄傲地说道。

隨后她接著道:

“但是我们可以去她家门口守著!她们总会回家的吧!”

“这就叫守株待兔!是我上节课新学的成语哦!”

白言无语地敲了一下常柏溪的脑袋,引得常柏溪直呼疼。

“小白!你要造反吗!”

白言闻言再敲了一下。

“哎呦!疼啊!小白。”

白言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血压就有些高:

“先不说你成语用错了,你这想的是什么烂主意?”

“鬼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而且你不用上课了?”

常柏溪抱著脑袋气呼呼的看著白言,鼓著小脸,恶狠狠地看向白言的头顶。

她刚想出手给白言还回去一个脑瓜崩,但是手还没到白言头顶就被拦了下来。

白言看著眼前幼稚的常柏溪:“早防著你了。”

丟开她的手白言嘆了口气:

“不和你闹了,我还是自己去想想办法吧。”

看著欺负完自己就跑的白言,常柏溪赶紧想追上去让白言看看什么是姐姐的威严。

可是她没走几步上课铃就响了。

没办法,遵规守矩的常柏溪只好先记下这个仇,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教室。

往后几天,实在是没办法了的白言用了常柏溪的那个蠢办法。

去敲门。

夏知允家就在白言家对面街。

白言每天放学都会路过她家楼下看看有没有灯,顺带上去敲敲门。

日子一天天在过去,夏知允家那扇墨绿色的铁门,始终紧闭著,像一只沉默而冰冷的巨兽的嘴,吞噬了所有敲击声和期待。

白言放学路上的“顺便看看”已经成了固定流程。

背著那个对他而言稍显巨大的书包,他总会绕到那栋旧楼下,仰起头,视线精准地找到四楼那个熟悉的窗口。

没有灯光。

白天没有炊烟,晚上没有暖光。

窗台积了薄薄一层灰,似乎连最后一点人居住的气息也正在被时间悄悄抹去。

他有时会爬上四楼,站在那扇墨绿色的门前。

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別家传来炒菜的声响和模糊的电视声,更衬得这一片死寂格外突兀。

他抬手敲门。

“叩、叩、叩。”

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迴响,清晰得有些刺耳。

然后,是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没有任何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任何门锁转动的声音,甚至连一声猫叫都没有。

只有沉默。一成不变的、坚硬的沉默。

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一周,天天如此。

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下去。

那种因为重生而带来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错觉,在这扇打不开的门面前,显得可笑又无力。

他改变了一些事,比如那张彩票,比如那段感情,比如那场石破天惊的演出…

但他显然无法轻易改变所有事,比如一个人的突然消失。

常柏溪偶尔还会问起,但得到的总是白言摇头的回应后,她那没心没肺的快乐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只是这阴影很快又会被新的趣事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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