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保,他们迫不及待地割席,甚至不惜用最恶毒的语言詆毁白慎行,將“收养”的身份和“败家子”的污名狠狠掷出。

这几句绝情绝义、刻薄至极的话,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白慎行的心口。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多年来一直忍让、试图帮扶的“弟弟”,竟然为了自保,如此轻易地说出这些伤人的话,彻底否定了一切的亲情羈绊。

白言在一旁冷眼看著,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父亲亲眼看清,他所以为的“家人”的真面目。

金炼子大汉似乎“信”了二叔的话,嫌弃地鬆开他,转而逼近白慎行:

“行啊!看来是真没人帮你了!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够了!”白慎行突然大喝一声。

他缓缓抬起头,之前眼中的痛苦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清明和决绝。

他看向那对嚇得缩在一起的夫妇,目光里再无一丝温度。

“你们也听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收养的败家子』,早就『断绝关係』了。所以,我的债,自然与你们无关。”

他转而对著“金炼子”等人,眼神扫过白言挤眉弄眼的提醒,心里已然明白这可能是儿子和常山木的安排,沉声道:

“几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钱我会想办法的,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还请你们出去!”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金炼子”几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料到对方这么快就看穿还如此镇定。

为首的汉子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嘟囔了句“算你狠”,便带著人悻悻地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二叔二婶惊魂未定,看著面色冰寒的白慎行,嚇得大气不敢出,也灰溜溜地就想跑,似乎要赶紧撇开这个晦气的哥哥。

“站住。”白慎行冷冷开口。

那两人僵在原地。

白慎行看著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白慎行与你们,恩断义绝。

养父母的恩情,我自会用我的方式报答,但与你们再无干係。

以后,不要再踏进我家门一步。

否则……別怪我不顾最后的情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力量。

“行!这是你说的,欠的钱可千万別找上我们!”

二叔似乎是想拿回刚才的面子,硬著头皮喊道。

“滚!”白慎行冷著脸喊出这个字。

二叔二婶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白慎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將积压多年的鬱结彻底吐出。

他转过身,看向儿子和妻子,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释然。

“小锦,言言,对不起…以前是我太糊涂了。”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又摸了摸儿子的头。

他闭著眼睛,眼角的皱纹被挤的格外清晰。

“以后不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经过这一场闹剧,父亲终於彻底看清了现实,斩断了无谓的牵绊。

白言也鬆了口气,幸好刚才给常叔叔打了个电话。

至少先搞定二叔一家,对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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