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到底是怎样!”

养父的语气变得极其不耐烦和尖锐,“慎行,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老两口把你养大,供你读书,自问对得起你了。现在你也成家立业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或者说,毫不费力地就做出了决定:

“以后……你就当没我们这爸妈,我们也没你这儿子。各过各的吧。你欠的那些债,是你自己的事,別扯上你弟弟,別来害我们一家人!我们就当从来没养过你!就这样!”

啪嗒!

电话被猛地掛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白慎行的耳朵里,一路刺穿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握著话筒,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变得惨白。

周锦和白言担忧地看著他,清楚地看到他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虽然早已对养父母的偏心有所体会,虽然刚刚才经歷了二弟夫妇的背叛,但他从未想过,几十年的养育之情,儘管可能更多是责任,竟然如此轻易地、以这样一种残酷而彻底的方式被单方面宣告终结。

没有求证,没有关心,只有冰冷的切割和唯恐避之不及的嫌弃。

就因为他“可能”欠了债,会“连累”他们宝贵的亲生儿子。

最后一丝对原生家庭的幻想和眷恋,在这一刻,被这通电话碾得粉碎。

白言看著父亲瞬间苍凉下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心疼又愤怒。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父亲另一只冰凉的手。

周锦也抱紧了小周粥,走到丈夫身边,无声地给予支持。

一旁看戏许久的夏知允和常柏溪此刻也走到白言身后,表达了对白慎行的支持。

常柏溪家里对这情况熟悉,她脸上也带著对白言二叔的厌恶道:

“这种人太可恶了!和我家有些亲戚一模一样,老是想著找爸爸借钱。

我爸爸也总是说他们是白眼狼,之前家里出事的时候一个个都在找老爸要回投资呢!”

许久,白慎行才缓缓放下话筒,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无比空洞的嘆息。

他抬起头,看著妻子和儿子……以及自家儿子的小青梅们,眼圈泛红,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好……这样,也好。”

“从此以后,我就只是周锦的丈夫,白言和白周粥的父亲。”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斩断所有退路后的决绝和清醒。

白言鬆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不会再出现遇见那个白眼狼弟弟,老爸就傻乎乎去相信对方,义无反顾投钱最后带著全家破產的情况了。

而且二叔一家知道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估计也不会再来。

但是白言依旧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虽然他们家已经十分尽力在低调了,可是隨著资產越来越多,未来肯定是会被他们知道,到时候闹起来也蛮烦。

必须得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至少让二叔那家闭嘴到生育政策放开,让这个把柄被解放才行。

或许…这次的戏还能接著演下去。

白言又想起常叔叔找来的那几个看著就专业的演员。

是不是该让他们去敲一敲二叔家的门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