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看看白言,亲口跟他说声对不起,也想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她想到常柏溪和白言关係也好,便打算先去常柏溪的班级叫她一起。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常柏溪班级门口时,却被告知:“常柏溪啊?她下午第二节课就请假走了,好像家里有什么急事吧。”

家里有急事?夏知允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失落,又有点担心柏溪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都没跟自己说一声。

但她掛念著白言的病情,也顾不上多想,便独自一人朝著白言家走去。

越是靠近白言家,夏知允的脚步越是沉重,內心的愧疚感也越是强烈。

她想像著白言病懨懨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难受得紧。

走到白言家楼下,她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周锦,看到夏知允,她有些惊讶,但隨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是知允啊,快进来。”

“周阿姨,我听说白言生病了……我来看看他。”夏知允小声说著,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歉意和担忧。

“唉,是啊,烧得不轻,刚吃了药睡著。”周锦侧身让夏知允进来,压低声音说。

“你有心了,进来坐吧,不过小声点,別吵醒他。”

夏知允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跟著周锦走进客厅。

然而,当她目光下意识地望向白言臥室虚掩的房门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透过门缝,她清晰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白言的床边——正是下午请假离开学校的常柏溪!

常柏溪背对著门口,微微倾著身子,手里似乎拿著一条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白言的额头。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安静而……亲密的画面。

夏知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柏溪姐?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下午请假……不是家里有急事,而是……直接来了白言家?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失落、甚至是些许被隱瞒的委屈,瞬间涌上夏知允的心头。

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或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常柏溪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与站在客厅里、脸色苍白的夏知允对上时,她脸上原本的担忧和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愧疚。

她显然没料到夏知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两人目光交匯,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常柏溪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但很快,那丝愧疚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那是一种带著点“抢占先机”的势在必得,一种不愿意退让的倔强。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对夏知允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压低声音说:“知允,你也来了啊……”

夏知允看著她,看著这个自己视为好友的女孩,此刻却以一种主人般的姿態守在白言的病榻前,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感和酸楚感瀰漫开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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