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好张嘴接受了夏知允的投餵。粥熬得確实很好,温度也適中。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夏知允小声问,眼神亮晶晶的。

“嗯,挺好。”白言点点头。

“那就多吃点!”常柏溪立刻接话,顺手又把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慢点吃,別噎著。”

接下来,白言就体验到了什么叫“皇帝”级的待遇。

喝水有人递到手边,吃粥有人小心吹凉,额头上出点汗,两条乾净的毛巾会几乎同时递过来——一条来自常柏溪,一条来自夏知允。

两人之间甚至还有简短的交流:

“柏溪姐,毛巾给我吧,我来。”

“没事,我来就行,知允你歇会儿。”

“我不累,还是我来吧。”

语气温和,面带微笑,动作井然有序。表面上看起来,简直是一对亲密无间、共同照顾病號的好姐妹。

但白言毕竟不是真的木头,仔细观察之下,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端倪。

她们的笑容似乎都绷得有点紧,眼神在偶尔交匯的瞬间,会迸发出一闪而逝的、极其短暂的火花,那绝不是姐妹间的默契,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每当他对其中一个人的照顾表示谢意时,另一个人的动作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然后立刻用更殷勤、更周到的举动来“弥补”。

比如,他刚对夏知允说了句“谢谢你的粥”,常柏溪立刻就问他:

“要不要吃水果?我给你削个苹果!”

他若是对常柏溪递过来的水表示认可,夏知允马上就会问:“喉咙还痛吗?我带了润喉糖……”

这种刻意的、带著某种竞爭意味的殷勤,让白言渐渐明白了过来。

原来昨天她们並非是和好如初,而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共识”。

那层尷尬的隔阂並没有消失,只是被一种新型的、更为隱蔽的竞爭关系所取代。

她们不再冷战,而是转为在他面前积极地“表现”,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而裁判,似乎就是他这个病人。

想通了这一点,白言顿时觉得嘴里清淡可口的粥也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看看左边笑容明媚、眼神却带著倔强的常柏溪,又看看右边神情温柔、动作却隱隱透著不服输劲头的夏知允,心里一阵无力。这局面,好像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点。

他原本以为只是小女孩之间闹彆扭,哄哄就好了,现在看来,根源似乎……出在自己身上?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白言在心里嘆了口气,决定继续以不变应万变。

在没搞清楚她们具体达成了什么“共识”之前,还是少说话,多观察为妙。

他默默地吃著粥,承受著这甜蜜又沉重的“竞爭性关怀”,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赶紧好利索,这病中的日子,似乎比他处理公司事务还要劳心费神。

吃完粥之后,两只手又是同时伸了过来,一只手接过白言手上的碗,另一只手拿著一张擦嘴的纸巾。

白言有些无语,先不管別的,这两个人这是把自己当成废人在照顾,这感觉舒適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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