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岸田这才鬆开他的衣领,整理了下袖口:“去吧,別让我等太久。“
......
次日清晨,林泽舟被一阵阵的哀嚎声从梦中惊醒。
他睁著惺忪的睡眼,透过窗户朝外面看去,突然就精神了——只见昨天还意气风发的户田和渡边健一被五花大绑跪在旅馆的门外,脸上满是淤青。
两人被脱了上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在秋日的晨风中瑟瑟发抖。
十几个黑衣壮汉围成一圈,恰到好处地封住了他们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片场的工作人员陆续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小声嘀咕:“这是……岸田先生的手笔?”
另一人压低声音感嘆:“不愧是製片人啊!”
林泽舟裹著外套下楼,才刚走到旅馆门口,就看见岸田正从黑色轿车后座下来。
他一如往日笑眯眯的样子,仿佛昨天那个怒火中烧、露出龙虎刺青的男人只是幻觉。
可正因为这笑容,反倒让人不寒而慄。
“林君,辛苦你特地起来看看。”
岸田走到他身边,语气温和,甚至带著关心,“这两位先生昨晚找到了,听说是喝醉了说错了话。”
他顿了顿,低头看著跪在旅馆前的两人,“不过,我已经帮他们记住了规矩。”
“组、组长!我们真不知道是您的剧组!”户田的声音带著哭腔,牙齿打颤。
渡边健一更是磕头如捣蒜,额头已经被磕得通红,“求您饶了我们,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敢了!”
岸田製片並没有理会两人的哭喊,只是和林泽舟说:“麻烦你把昨天那个场记,还有绘里小姐都叫出来吧,给他们一个道歉的机会。”
林泽舟点了点头,將绘里与那个女场记叫下了楼。
两个女孩显然没经歷过这种阵仗,被眼前的场景嚇了一跳,绘里更是躲在了林泽舟身后。
但岸田很温和地示意她们来到跪著的两人跟前,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跪著的傢伙发號施令:“道歉。”
“对……对不起!”
户田与渡边健一几乎是同时趴下,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两位,你们能原谅他们吗?”,岸田製片笑呵呵地问道。
答案是很明显的,绘里与场记都不敢看面前的场景,只是拼命地点头。
“好。”
岸田点点头,將一把刀扔在了地下,神色变得阴沉起来:“你们冒犯了两位小姐的事情就到此揭过吧。”
“现在我们该聊聊你们和我的恩怨了。”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是绑著石头去东京湾里面游泳,二是变成哆啦a梦。”
“你们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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